而此时,一路上已经不知道倒了多少人,这期间金娣不知道给其中一人吃了什么药,那人变得特别乖,问什么答什么,很快他们就知道庄主住在哪了。
金娣带着他按照刚刚那人指的方向,迅速朝那边跑去。
眼前,金镶玉一般的屋檐,镶金的柱子,还有梁上挂满的白纱幔,让这个处在水中央的房子变得美轮美奂,犹如置身仙境。
难道这庄主是个女人?不然一个大男人哪有这么女性的品味?
穿过长长的木桥站在了木屋门口,透过层层纱幔,可以看到屋内的烛光,人应该就在裏面了。
金娣拿出一个白色袋子,从裏面拿出一个瓶子,打开瓶盖然后放在唇边轻轻吹了几下,白色粉末随着她吹出的风往屋裏飘去。
管你是男的还是女的,做出这种下三滥的事情就是天理不容!
等了近五分钟,金娣才走进了屋裏,大壮站在门口守着。
金娣拨开了一道道纱幔,才算是进入了屋内,屋内装饰很简单,矮脚茶桌,四个蒲团,在一道长长宽宽的纱幔后面是一张很大的床。
透过一道道白色半透明的纱幔,房内的情况若隐若现,床上似乎有人躺在那。
金娣慢慢朝那边走去,在抬手掀开被风吹起的纱幔时,她的动作突然停了下来,她慢慢转动脑袋看向她的左手边,那裏正摆放着一块铜镜,铜镜的镜面上印着一个男人的身影,此时那个男人正慢慢地走过来。
她心下‘咯噔’了一下,明明她已经用药了,怎么屋裏的人没有晕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