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娣平静道,“那公子非得留下我又是什么意思?我是曾经对你出言不逊,可这段时间你对我的奴役差不多也够了吧!我也有我的事情要做,公子强行留下我有没有考虑过我的感受呢?”
“你要做什么?”韩承安问。
“这就没必要跟公子说了,我们还没熟到知无不言的地步。”金娣漠然地看着一旁说道。
韩承安脸色慢慢沈了下来,他的双手紧紧抓着金娣的肩膀,好半天才开口道:“你还真是养不熟。”
金娣脸色平淡,没有开口反驳。
养不熟?不是她养不熟,是她不敢跟不知根知底的人熟,在金玉城的生活让她时时刻刻处在警惕当中,很少松懈过,什么人能信,什么人不能信有时候真的不是一眼就能看得出来。
就算相处很久,也会出现知人知面不知心,她不想才刚刚跳出一个火坑就被另一个火坑给害了。
收了手裏的针,金娣推开韩承安离开了木桶,身后韩承安说:“你要报仇?”
那天,仙药问世的那晚,这丫头独自一人来到没人的山头,大哭一场,还说要报仇,想必这就是这丫头说的要做的事情。
金娣脚步顿了顿,什么也没说就走出屏风。
“说不定本公子可以帮你。”韩承安也从木桶裏走了出来,一手扯过搭在屏风上的衣服披在了身上。
“不劳驾公子了,我一个人可以。”金娣头也不回,直接走出了房间,在仆人的指引下,回了她住的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