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继续说。”
都说出来了,大壮自然也就不用瞒着了,他说:“那个咬舌自尽的妇人正是妹儿的娘亲。”
“什么!”邢晨惊愕,那天的事情很快就在他脑中浮现。
那位妇人高喊的那些话,以及她惨烈的死状,邢晨还能记得,当时妇人说了什么,他现在倒是不能具体的想起,可是妇人的死状他却记得清清楚楚,只因为妇人除了脸,其他地方全都是脓包,看着特别的瘆人。
那妇人居然是,是小金子的娘亲!?这……
想到那天的惨状,再一想到金娣目睹了全过程,邢晨心口顿时就像被揪了一下,难受。
一个才十六岁的小姑娘却要亲眼看着自己的娘亲备受折磨,到最后咬舌自尽,这对金娣来说是多么的残忍?
可是那天,金娣却并没有在他们面前表露半分悲痛,现在想想当时的金娣压抑的有多痛苦。
想到这,邢晨对金娣除了心疼还是心疼。
他看向大壮,怒道:“为什么那次我逼你把小金子的事情告诉我,你没有说这件事?你还有什么瞒着我!”
那次在小树林裏,他都在这家伙身上用了笑笑粉,这人竟然还能瞒着他这么多事,真是够让他意外的。
大壮看了看他,说:“就这一件事。”
或许是因为这件事太过惨烈,对金娣的打击非常大,他那次被邢晨逼问的时候,连金娣的脸是中毒才变成那样的事情都说了,却硬生生的把这件事给忍着没说出来。
邢晨转身就离开了,他回到了院子进房去找韩承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