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那人的好意,金娣回以一个笑,却依旧没有动。
那几个恶奴觉得金娣在藐视他们,脸上表情更是凶悍。
在他们快要靠近时,金娣突然开口道:“原来舒家的奴才就是以欺负姑娘家为乐,还真是应了那句有什么主子就有什么奴才,也就这点能耐。”
“你说什么!”跑在前面奴才一脸狰狞道。
金娣毫不惧怕地往前走着,在停在原处的几位奴才身边走着,“我说,你们很孬种,欺软怕硬。”
说着,她拍了一下其中一人的肩膀,继续说:“真不知道你爹娘把你生下来是为何?难道就是让你们在这作恶多端?”
“你们也不过是身份低微的奴才,欺负同样是身份普通的老百姓,你们良心不会痛吗?”
“没看见你们家老爷正一脸悠闲地在那看戏?你们舒老爷是有钱人,我们呢是穷人,穷人打穷人,那就是给富人当乐子,真没想到你们这些个大老爷们竟然喜欢做戏子这样的事情,啧啧啧。”
她可没看不起戏子,只是在这个时空,戏子的身份确实很卑微。
那些个奴才被金娣说得一楞一楞的,半天都没个反应。
骑在马上的舒老爷原本以为自己的家奴肯定会把这个出来闹事的丑胖子给打走,结果半天都没动静,不禁呵斥道:“还楞在那做什么!想耽搁老爷我娶亲的吉时吗!”
那几人一听,这才发现被眼前这个丑胖子耍了,凶相再起,几个人扛着棍子就要往金娣身上砸,围观的群众看得心惊肉跳,以为金娣要被这些恶奴打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