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承安忍俊不禁,一旁的邢晨也忍不住笑了出来。
“那你们应该也知道我去金玉城的目的,杀母之仇在我看来比什么都重要,只有手刃了仇人,我才能有心情处理我自己的事情。”金娣一脸认真道。
“就凭你手无缚鸡之力也想闯进金玉城杀仇人?你这是送死。”韩承安沈声道。
从金娣眼裏看到的伤痛和憎恨,让韩承安心头触动着,他能理解金娣的心情,但是对金娣无异于送死的行为,他非常不悦。
“我怎么可能去送死?我不会武功,下毒我很在行,我就不信弄不死那个毒妇!”说道‘毒妇’这两字,韩承安都能听见金娣咬牙切齿的声音,若不是恨极了又怎么可能有如此反应。
“据我所知,那天你娘……她也是中了极难解的毒,如此不就证明你说的那人也是个非常擅长下毒之人,你怎么知道你的胜算更大?”韩承安问。
金娣面色冷然地看着某处,说:“我没说我胜算大啊,再说了,不拼一下又怎么知道我会失败呢?那可是我唯一的亲人,此仇不报这辈子我都不会安心。”
“你爹呢?”
这个问题一出,金娣沈默了,她走到一旁好半天都没再出声。
除了那次在山上看到金娣大哭的样子,这是第二次看到这丫头露出脆弱的一面,平时大大咧咧,没心没肺的丫头,是刻意伪装出来掩饰内心的脆弱,还是……那也是她的真性情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