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上,金娣欣赏着路边的景色,虽然玉佩没有拿回来,但是能让白灵衣吃苦头已经很不错了。
那毒妇那么折磨她母女,现在该轮到她尝一尝被折磨的滋味了!
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脸,金娣脸色黯然,她收回视线,正要闭目养神,却在看到对面的韩承安时,突然让她想到了什么,她问:“你刚刚说你已经中毒五年了!”
“怎么?”韩承安不明白她如此惊讶做什么。
“没,没什么……”金娣拧眉看着其他地方,五年?那岂不是?要毒发了?
……
夜晚,金娣因为太累早就睡着了,马车裏只有她一个人,马车外邢晨正靠在马车旁休息,韩承安却是不知去向。
“鸡腿……猪蹄……好吃……别拿走啊,我还没吃够呢!”
邢晨立刻醒了,听到马车裏金娣的呓语,顿时满头的黑线,这丫头胖了之后,做梦都是吃的,这一路上他可没少听到这丫头做这样的梦。
他下了马车,在草地来回走动着,舒展着筋骨,走着走着他突然停了下来,伸手撩起马车帘子,发现裏面只有金娣一个人,韩承安并不在裏面。
“怎么回事!?公子去哪了?”邢晨一个人站在马车外面来回走动着,这回是急的。
韩承安并没有跟邢晨说要离开的事情,此时的邢晨有些担心韩承安的安危。
之后,邢晨就没有再睡,一直等着韩承安回来。
第二天清晨,树林裏的鸟儿声把睡梦中的金娣叫醒了,她伸了伸懒腰,手却一不小心碰到了什么,赶忙侧头看去,就看到自己的手正排在韩承安的那张脸上。
她赶忙收回手,见韩承安睁开了眼睛,一手摸了摸自己的脸说:“好像有人打了本公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