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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子!你怎样了!”看着韩承安脸上的痛苦表情更强烈,邢晨着急地在他身边来回走动着,白牙时时刻刻守在韩承安身边观察着。
“白牙,你有没有办法减轻公子的癥状?公子都已经疼了一天多了!”邢晨问。
白牙擦了擦额头上的汗,说:“如果我有办法,我早就用了!”
“那怎么办?再这样下去,公子他……”不被毒死也要被痛死!
“我知道!我比你更清楚!”白牙心烦意乱道。
这时,管家匆匆忙忙跑了过来,站在了房门口道:“公子,卫小姐带了一个人过来看你。”
“是谁?”邢晨回头看向门口问。
“不知道,看样子身份不简单。”管家回想刚刚那妇人身上不凡的气势,忍不住擦了擦额头上的汗,心下惧意却怎么也散不去。
邢晨一听,眉头一拧,说:“公子,难道是……”
还没说完,门口就传来一个妇人的声音:“安儿!是谁把你害成这样!”
果然!
邢晨心下一慌,转身正要对妇人行礼,就听妇人怒道,“你就是这样照顾你家公子的?”
“夫人,属下……”
“滚出去!”妇人怒道。
“是。”邢晨脸色凝重地退出了房间,站在了门口。
妇人这才匆匆忙忙来到床边,当看到韩承安痛得脱形的样子,妇人眼泪都掉了下来,“安儿,你怎么成这样了?那个害人的贱婢在哪!给我带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