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关上后,轩承安看向金娣问:“怎么回事?你给她下药做什么?”
“再不下药,她就该把你给扑倒了!没觉得有什么不对劲吗?”金娣问。
“她身上的味道越来越浓。”轩承安说道。
“对,那是催情香,她很喜欢你,现在你又把她给约出来,她心裏边不知道有多高兴,而且还春心荡漾,就因为动春心了,她身上的香味才会越来越浓,可以让身边的男性也跟着动情。”
金娣说道。
轩承安却是盯着她,问:“你怎么会知道的这么清楚?”
木怜身上的香味,他已经不止一次闻到过了,每次他都觉得很奇怪,为什么一开始见面的时候没有味道,可之后这味道就慢慢的浓烈了起来。
现在听金娣这么说,他心裏边总觉得哪裏不太对劲。
“因为……就是我给她吃了药,让她变成骚浪贱体质啊!”
“什么体质?”轩承安没听明白金娣那‘骚浪贱’三个字,金娣轻咳了一声,说:“就是水性杨花。”
“你,你为什么这么做?”轩承安不太明白,也不讚同金娣这行为。
“谁让她偷我的玉佩?哼!那可是我娘亲给我的遗物,她也敢偷!”金娣冷冷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