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娣一听,立刻抬手拍了拍胸口,说:“幸好我机智!”
现在,她期待着邢晨能把玉佩拿到手,不然她又得想办法回丞相府把东西拿出来了。
第二天一早,金娣易容后,就去千慕王府,她把手裏轩承安给她的信物递给了守卫,守卫一看也没拦着,直接让金娣进去了。
她迫不及待地想要见到轩承安,问问她玉佩的事情。
在仆人的带领下,她来到了轩承安的住的院子,见到了正坐在树下下棋的轩承安。
她赶忙走过去,问:“我的玉佩呢?”
轩承安放下手裏的棋子,抬头看向金娣,说:“那个密室根本就没有玉佩,你是不是弄错了?会不会是木怜放到其他地方去了?”
“不可能!我用了听话药让她告诉我玉佩下落的,那种情况下,她不可能骗我!”一听到玉佩没找到,金娣急了,有些控制不住情绪。
“你先别着急,我已经让邢晨再在丞相府寻找。”轩承安安抚道,然而金娣却怎么也无法平静下来,直觉告诉她,她的这块玉佩估计是没那么容易拿回来了。
此时,丞相府裏,木怜正坐在丞相的书房裏,看着自己手裏的玉佩,说:“爹,这玉佩真的是水琉玉?”
“嗯,不会有错,这东西只有天山院的院长才有,为父已经把消息放了出去,用不了多久天山院那边就会有人来这。”丞相摸了摸下巴的胡子说道。
“天山院,那个就连皇上都要忌惮三分的门派?”木怜双眼一亮,问道。
“对,如果能成为天山院的一员,以后在皇宫,那还不得横着走?”丞相野心勃勃道。
“爹,那你说着玉佩到底意味着什么?为什么会流落在外?”木怜好奇道。
丞相说:“据说,这水琉玉是天山院的院长送给他夫人的玉佩,只是他夫人因为一些原因,不知道去哪了,好像离开的时候还怀着孕,没想到这玉佩居然会出现在我们丞相府一个丫鬟身上,看来那丫鬟的身份很不简单,对了,我上次说让你把她处理了,有没有处理掉?这玉佩从此就是你的东西,不能让那个丫鬟冒出来坏了事。”
“不用我处理,她已经离开了。”木怜说道。
“那就好,爹想过,那个丫鬟很有可能就是天山院院长夫人肚子裏那个孩子,如果你拿着这块玉佩去了天山院,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丞相看向木怜深沈道。
木怜一听,立刻明白丞相话裏的意思,她紧紧攥着那块玉佩,说:“这本来就是我的玉佩啊,我出生后身上就带着这块玉佩呢。”
丞相微微勾起唇角,露出一个满意的笑,“对,这就是你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