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的对于音乐的狂热感,这种热度是能够将人给灼伤的热,一旦离得近了,就会什么都不剩的。
“发生了什么吗?”
魏和抬头看了眼他,晃了晃自己的手问道,“你说这个?”
宁飞沈点点头,“我听说是庄子贤干的。”庄子贤是他的表弟,他对于这个表弟没有什么印象,只记得每次他去问他外公要生活费的时候,这个表弟就会拉着他问东问西,给他讲各种事情,一直不肯让他回去。
他在开头两次还揍了那个表弟一顿,但是表弟却哭着告诉他,“你打吧,我不会说出去的。”他顿时觉得这是个大阴谋,一刻都不敢久呆在坊川。
魏和又拨弄了一会儿琴,之后看着他笑嘻嘻的,“也不是什么大事,耳朵聋的都能出名了,说不定我也能因为断了只手以后不得了了。”他一边说一边自己笑着,裏面好像带了点心酸。
因为这件事情,他决定慢慢地去观察魏和这个人了。
这人喜欢喝草莓牛奶,还喜欢看别人弹钢琴,身边有几个好友,一个是光头,一个是智障,唯一一个正常的那个名字叫黎真,可是也是有点脑子不正常,竟然喜欢那个智障,好几次被宁飞沈看到两人嘴对嘴地亲着。
再后来某一天,魏和正趴睡在没有掀开的钢琴上,钢琴面板这么窄,他看见了想过去把人喊醒,却看到那人光裸的身体,夏天很热,魏和脱了衣服露出微微发汗的蜜色皮肤,和他的不一样,魏和的身子虽然有肌肉,但那些肉也软乎乎的,他一下子戳进去的时候,似乎能听到从裏面发出来的绝美音符。
只穿了一条草莓内裤,难道不是在勾引他么
宁飞沈难得想通了,他想起了在公园裏看到的魏和的那两个好友,那个正常的说什么,智障的就做什么,脑子正常的说:“糖糖,把舌头伸出来。”智障的就会真的听了,随后发话的那个就凑过去耍流氓,两人的舌头相互交织,*的让人无法直视。
明明是挺恶心的画面,但是再看到眼前这个不穿衣服的人,宁飞沈突然有了*。
他的下面从来没有硬的这么快过,自己偶尔纾解,也没有这么强烈的感觉,他有点不明状况地看了眼依旧在睡觉的魏和,然后走出了大院子。
高中之后,他就算是正式踏上了指挥家的道路,不过他每天晚上依旧还是要想着魏和能够喷射出来,刚开始还射的特别快,让他一度以为自己是病了该去医院了。
他想着魏和满脸潮红地替他口-交,趴在他的身下张开大腿,用那双弹琴时特别好看的手抓着自己的性-器,抚摸自己的身体,然后再泪眼汪汪地求他进去。他想让魏和浑身都是他的□,由裏到外,然后把他干的不断求饶喊爽。
这是每一个男人的梦想,光是这么想想,宁飞沈就热的发烫,他在沈思了一会儿之后觉得,不过是身体的*而已,找谁都可以的吧。
但是几日之后的实践告诉他,他根本就没法去操魏和以外的人。
一个在酒吧遇到的富二代醉醺醺地给他分析,“这就是爱上了啊,你个傻逼。”然后便撑着脑子问他,“老子也算阅尽繁花了,这次也想搞个玩音乐的,最好是那种看上去特别纯特别冷,骨子裏却骚的要死的,兄弟,你有推荐的么?”
宁飞沈看了他一眼,没理人,他自己的还没搞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