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恒?真的是你啊,只听说你回来了,倒是还没有见过你人。”来人毫不客气的坐在星恒的对面。
星恒手不自觉的捏紧杯子,却没有抬头。
听到这个声音,史祤也皱了皱眉。总觉得来人的声音让他很不喜欢,要说哪裏不喜欢,倒是说不出具体,就觉得刺耳,让人心生厌烦。
酒吧的灯光昏暗,看不真切星恒脸上的表情。史祤坐在对面,却直觉这个气氛有些诡异。
“要走吗?”史祤问星恒。
星恒没有回答,却站起了身。
史祤也起身。
可来人硬是表现的和星恒很熟络的样子,看着星恒和史祤要离开,便也起身,还一边对着星恒说道:“要走吗?我送你吧。”
“不用了,我会送他回去。”史祤伸手挡了挡,以免这人靠近自己。
那人顿了顿,看向史祤的眼神阴沈,退开了一点距离,点了点头,折回到刚刚起身的位置,重新端起自己的酒,一滴不剩地倒在史祤刚刚剩下的一点酒的杯子中,满眼挑衅地说:“你?”
史祤点头,毫不畏惧地迎上目光。
“你是他什么人?”
“与你无关。”
那人却将刚刚那杯酒递到史祤面前,玩弄似的说:“想带他走可以,喝了它!”
史祤脸上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倒是一旁的星恒将史祤拉到自己身后,眼神中带了些警觉和恐惧:“魏浅,当年的账我还没找你算清楚,我劝你适可而止!”
“呵!算账?”魏浅问:“算什么账?”
“是当年取消你的参赛资格的账还是我喜欢你的账?”魏浅继续说道:“你宁愿喜欢自己的哥哥都不愿意看我一眼,我当初那么费劲心力的想要讨好你,可是你呢,你除了会说一句我们只是好朋友,你还会说什么,你还能做什么?”
“我……我从一开始就和你说过,我有喜欢的人,不管那个人是谁,都和你没有关系。”星恒退了退步子,强装镇定地说。
他对魏浅的恐惧像是扎根了一样,只要看到这个人,他就不由的身体颤抖,极度需要一个壳把自己包裹起来,这样才会有安全感。
“没有关系?我喜欢你,你却喜欢着一个根本不可能会喜欢你的人,你说这件事情和我没有关系?你宁愿跟个变态一样,和自己的哥哥搞禁忌恋,你都不愿意回应我一下下。”
魏浅歇斯底裏地说完这句话,整个人像是难过极了,顺势颓坐在了一旁的矮桌上,一脸的生无可恋。
星恒闭了闭眼,觉得要是再看下去,自己非要吐了不可。史祤还在旁边看着,虽然他说对于以前发生过的事情知道的都差不多,可是现在麻烦却已经找上门了。
这份工作还没有开始大概就已经要结束了。
星恒索性破罐子破摔:“魏浅,当年的事情,我虽然没有证据证明是你说的,可我们心知肚明,我不愿意再看见你,是因为我怕控制不住自己,一不小心就杀了你。”
魏浅却像是听到了什么好笑的事情,悠哉悠哉地举着那杯前面给史祤准备好的酒,仔细端详着,不瞬又抬眸:“杀我?”
放下手中的酒杯,直起身子,往星恒身边逼近:“杀呗,你当年不就杀过么?!”声音像是带着嗜血般的兴奋,让人觉得阴寒。
这句话一说出来,星恒觉得当年的事情好像在眼前重新演绎了一遍,浑身控制不住的抖了起来,内心强制性被压下的情绪翻滚而来。
一旁的史祤也註意到了星恒的变化,直接将人拉回自己身边,一脸嫌弃地看着魏浅:“我不管你是魏浅还是魏深,现在立刻马上,给老子从这裏滚出去!”
“你谁啊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