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句话的时候,贺明笙周身的气氛突然变了。
星恒也是,听到这句话的时候,整个人像是被冻住了一样,大脑像是失去了掌握身体的主动权,根本对此刻的情况做不出任何反应。
魏浅像是很满意现在的结果,脸上带着浅笑。
“你胡说什么?”星恒像是很久才找回自己的声音,带了些愤怒。
没等魏浅说什么,贺明笙的声音响起。
“卢文。”贺明笙的声音带着与平时毫无相似一点的冷漠,整张脸埋在阴影裏:“我没记错的话,卢涛是你老子吧。”
没有任何疑问的问话。
魏浅在听到这句话的时候,怔在原地。他原本惊诧贺明笙的那句“我知道你”,但是他没有想过,贺明笙竟然连卢涛是他父亲这件事情也知道。
“很好奇我为什么会知道?”贺明笙并没有看魏浅,而是眼神一直註意着一旁的星恒。
“当年我跟贺国平抖得死去活来的时候,我就很纳闷,到底是谁在背后推波助澜的送上了卢涛做臟的证据,直到后来我去学校的时候听说你因为偷盗试卷险些被学校开除,我才忽然想起来,你也姓卢。”
“你不是想要帮我,不过是比我更希望卢涛可以去裏面呆着。你恨他!”
贺明笙的这番话说的没有任何缓冲,也没有任何铺垫,让魏浅都来不及做出任何反应。
“他从来都不承认你是他儿子,不管当年你是被学校开除还是在学校受尽欺辱,卢涛从来都没有当回事,或者说他视而不见。
他过着优渥的生活,你却像是阴沟裏的老鼠,见不得天日,连个私生子的名号都没混的上。你借我的手,除去卢涛,没有感恩戴德就算了,你竟还想在背后黑我?!”
魏浅当着贺明笙的面,丝毫不给面子的说出了让人难堪甚至毫无尊严的话。贺明笙就抛去以往的温柔和煦,也以同样的方式叫魏浅下不了臺面。
魏浅最是在乎自己这段不为人知的过往的,尤其是卢涛对魏浅的那些不理睬,任由他人践踏的尊严。
“就算如此,那又能怎么样呢?”魏浅整理好情绪,重新看向贺明笙:“卢涛进去,已经不可逆转,你这份情,我承不承,全都由我自己决定。”
“你说当年的事情你不知情,但是贺明笙,星恒因为你受得屈辱,你确定你还能如此淡定的接受吗?”
魏浅说完这句,视线重新看向贺明笙旁边的星恒,勾了勾唇,笑道:“怎么样,考虑好没有,你要不要跟着我过?反正你这个心心念念的哥哥,我看对你也不过如此。”
星恒没有理会魏浅,挪动了一下脚步,拉起贺明笙的手,轻声说:“哥,我们回家。”
“好。”贺明笙微微低头,对星恒说。
贺明笙拉起星恒的手,刚抬脚,就听见魏浅的声音在身后重新响起:“怎么,贺明笙,你别是没胆量知道吧?”
感受到握在手裏的手,贺明笙轻轻捏了捏,以示安心。
贺明笙并没有转身看魏浅,只是回答魏浅的声音裏是一如既往的冷漠。
“魏浅,我给你脸,你就赶紧收着,然后滚。”
魏浅听得楞怔了一下,不由得重新看向贺明笙。
不过转瞬即逝。
在贺明笙再次抬脚的时候,魏浅脸上的笑容逐渐扭曲,声音裏透着阴森和诡异:“星恒,你最好想清楚,不然,当年你最讨厌的声音,我不介意让你重新回味一番。”
因为这句话,星恒猛地抽出被握着的手,身体剧烈的发抖。
魏浅很满意星恒的这个反应,脸上的笑意明显,还想要说什么,电梯突然打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