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守人员喊道:“服刑人员情绪失控,请停止探监。”
星恒直到出来,还满眼无辜的跟一旁的看守人员一个劲儿的解释:“对不起,我真的没想到他会那么想他女儿,只听到这个名字就会这样。”
或许是星恒脸上的表情过于无辜,亦或是星恒伪装的太好,毕竟在外人看来,星恒此刻真的很愧疚,也很害怕。
一旁的工作人员安慰道:“小兄弟是第一次来这个地方吧,别害怕,罪犯情绪失常是很常见的。”
星恒一个劲儿的点头,一个劲儿的跟相关工作人员道谢。
只是谁都没有看到,笑脸下面的表情,无情,冷漠,嗜血,像是恨不得立马见到贺国平的尸体。
他在赌,赌贺国平对贺美琦的愧疚。
他知道贺明笙当初扳倒贺国平,从来都没有用过这个筹码,而且以他对贺明笙的了解,那人是绝对不会拿一个女孩子的名声去做任何事的。
他也在赌,赌贺国平不想罪加一等,不敢将这件事情跟警察说明。
生死一念,成败一举。
如果愧疚大于想活命,那贺国平的余生不会好过,可如果更加想活命,那贺国平应该每天都会活在恐惧和煎熬中,时刻都警惕着他掌握到的这个事实。
他要的,就是贺国平的愧疚,恐惧,煎熬!
星恒走在马路上,看着萧条的寒冬。看守所这个地方,从来都不是个门庭若市的地方,现下配上这寒冬,更是由内而外的冻人。
裹了裹身上的衣服,星恒走出好一段距离,才掏出手机。
“哎,小星恒?”史祤像是在厨房,能听见清晰的菜刀砸在案板上的声音。
“史祤哥......”星恒有些为难,像是不知道要怎么开口。
“怎么了?真有事儿?”
“我......可能需要你帮我一件事儿......”
......
“好,我来想办法。”史祤说。
挂了电话,星恒习惯性地摸了摸口袋,想抽根烟缓解一下内心的燥郁。
不过烟没找到,倒是刚放进口袋的电话响了起来。
不用猜也知道是谁的。
他今天起床到现在,跟贺明笙一个招呼都没打,人就不见了,还一走就走半晌。
“餵,哥哥......”
星恒糯糯地叫道。
“在哪?”贺明笙的语气有些严肃:“我来接你。”
“我出来买点肉,想吃饺子了。”
“你出去多长时间了?”
“哥......”星恒撒娇:“我就是换了个菜市场,想多逛一会,可是......可是谁承想,我就迷路了呢。”最后一句话说的含糊不清,甚至还带了点委屈。
听到星恒委屈,贺明笙立马软了态度:“那你乖乖站好,我来接你。”
“不用了,我出来了。”
“站好,等我!”
不容拒绝,贺明笙挂了电话。
星恒盯着手机发楞,一句“操”划破云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