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相互喜欢的人,对于平常的习惯,总是有着潜移默化的影响。
“哟哟哟!”
刘浩路过,确实是无意,但也就是这个无意,恰好瞥到了贺明笙的聊天界面上。
张姐走在前头,听到刘浩故意的阴阳怪气,便也不留情面地说道:“你酸什么酸,有本事也找个人让我们也哟一下。”
贺明笙听到,倒是很不客气地笑了笑,然后跟刘浩挑了挑眉。
看着前面的两人,刘浩无法,只能撇撇嘴,嘟囔着:“不就是个小对象儿嘛,谁还找不到似的!”
“诶~这你还真就说对了,你还真的就没有!”
“......”刘浩瞪大眼睛,不敢置信地看着张姐:“不带你这样儿的张姐,今儿是哪儿惹到您老人家不开心了?”
听到这句话,贺明笙首先笑了笑,明眼可见的幸灾乐祸。
刘浩当然看的清楚,刚要问,就听到张姐说:“我老?!!”
不敢置信的语气,就差双手叉腰了。
操!大意了。
张姐是个很有涵养的人,很多时候都不会做让人下不来臺的事情。
但是!刘浩除外。
因为这人整天没脸没皮的,别人说什么也不在乎,况且,张姐也不会真的说什么让人难堪到下不来臺的话,所以每天这样拌拌嘴,生活倒是有滋有味儿的,枯燥的实验之余也有了不少欢乐。
北方的聚餐,好像除了烧烤就剩下火锅了。
虽然春天已经来临,但偶尔还是下雪,反反覆覆,要很久才能化掉。
路上被打扫干凈,只有远处的山上,未化掉的雪白茫茫的一片。
贺明笙开车,张姐坐在后面,刘浩是个话多的,坐在副驾上。
进门的时候还调侃贺明笙,副驾是不是那位的专座,他敢不敢坐之类的。
当然,得到的回答就是被说“你不能坐,赶紧下去”。
“今年好像格外喜欢下雪啊,这都春天了,还这么冷了吧唧的。”刘浩被说了也不在乎,一屁股坐在副驾上。
前两天的雪不大,路上也早已没有了积雪。
贺明笙的车开的很稳,今天也不是周末,一路上倒也算畅通。
在还有一个路口的时候,贺明笙却突然停了车,剎的太急,只来得及喊一声“小心”,刘浩整个人都摔在了前面表盘上。
“不是,兄弟,就吃你一顿,怎么还带谋杀的!”刘浩扶着额头,说完去看后面的张姐:“姐,你怎么样?”
张姐也没好到哪裏去,连头发都是乱乱的。
“对不起。”贺明笙说。
“怎么了小贺?”张姐问。
她虽然不是很了解贺明笙,但是一起工作这么久,她知道贺明笙绝对不是开车这么没有分寸的人。
没有得到回答,刘浩往贺明笙脸上看去。
一张惨白到没有丝毫血色的脸上,豆大的汗在零下十多度的天气嗖嗖往下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