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话是高安打过来的,说是贺明笙交代的。
冯爷爷今天早上五点多的时候身体不舒服,送去住院了,他今天怕是要忙,可能会没有时间接星恒的电话,让他等星恒睡醒了给打个电话说一下。
“星哥,你什么时候手机关过机?”高安在电话裏不解的问道。
“没电了,昨晚睡得早,忘记了。”星恒声音带了些疲态,加上感冒,此刻有些昏昏沈沈的。
“哦,你这声音,是刚睡醒?”
“没有,你跟我一起去医院。”星恒直接说。
“哦。”高安听着星恒这很是不对劲的声音,看了看手中的手机,又将耳朵放在听筒上:“星哥,你昨天没回我信息。”
“忘记了。”
“哦,好。”高安有些疑惑的挂了电话。
可是,今天的星恒真的好冷漠,他认识星恒这么久了,都没有听到过星恒这种语气。
高安家离省一院比较近,星恒道德时候高安已经在医院门口等着了。
星恒从车上下来,就看到了高安有些骚包的朝着他招手。
星恒身上还穿着昨天的衣服,样子有些邋遢,整个人很是憔悴。
“卧槽,星哥,你昨天晚上玩嗨了吧,怎么这副鬼样子?”高安惊呼道:“而且,我没记错的话,你这件衣服还是昨天考试穿的那件吧?!!”
其实不怪高安这么惊讶,因为在高安认识星恒的这么多年来,这人只要是夏天,衣服从来都是每天换,没有隔天换的道理,就连冬天,能每天换就每天换,校服也是如此,他还曾经吐槽,幸亏兰城一中有两套校服。
“不是,你脸色为什么这样?”高安说着说着就发现了星恒的不对劲。
这人一直以来都是个怕冷的人,身上只要挨上,也都是冷冰冰的,可是,现在隔着一步之遥都能感受到的热浪是怎么回事?!
星恒站在门口,胃裏面感觉翻江倒海,脑袋沈沈的,根本分辨不出来高安在说什么,只看到嘴巴一张一合的。
最后只听到了高安那句惊破天际的:卧槽!震得他耳膜有些震荡。
星恒再次醒来,映入眼帘是白色的环境时,他内心有些感嘆,自己这怕是赶来住院来了。
不知道现在是什么时候,星恒刚想要起身,就感觉全身酸痛,像是被谁打散架了一样。
挣扎着坐起身,环视了一下周围的环境,就看到手机放在床头柜,房间裏没有人。
想起来上次住院,他醒过来要不是做梦喊了一声贺明笙的名字,应该差不多也是这般光景。星恒突然在心裏笑了笑:这该死的熟悉感。
没有看几点,星恒就那么呆坐着,房间裏的窗帘拉起来了,估计时间不早了。
他总觉得自己最近情绪有点不对劲,有些怀疑,他是不是一直都这么怨天尤人,他明明记得,他以前不是这样的,但是现在,他会怀疑,会难过,会着急贺明笙到现在还没有和他在一起。
不知道过了多长时间,病房门口想响起了小小争执的声音,打断了星恒的思绪。
可能外面的人以为他还没有醒,并没有防备他,只是压低了声音,以免吵醒他。
星恒听得清楚,是高安的声音:“你不能这么自私,星哥他只是个感冒而已,这么大的事情,你怎么能不告诉他?!”
“我没有不告诉他,只是起码要等他好起来。”贺明笙的情绪听起来没有星恒那么激动,但是却沈稳有力。
“贺明笙,你不能每次都把自己的思想强加在别人身上。”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