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酒店门口的时候,星恒整个人还处于魂游天外的样子。从刚刚贺明笙报了地址开始,他就这样子了。
星恒看着走在前面的贺明笙,他心裏有些说不出的感觉。总觉得有些抓心挠肝,痒痒的,说不清道不明。
星恒整个人呆若木鸡地看着贺明笙办入住手续,然后很顺手的提上他的行李箱,最后走的时候还不忘先拉一把他。
“从出了车站开始你就开始魂不守舍的,想什么呢?”开了房间门,贺明笙并没有进去,而是将行李推进去之后站在门口,堵了星恒的路。
被突然间挡住了去路,星恒这才反应过来。他好像一路上都在感嘆贺明笙的细致和温暖,倒是把活生生的人给丢到了一边,实在是有些汗颜。
回过神来,星恒抬头,眼裏的戏谑明显:“哥,你不是说让我睡大街嘛?”
贺明笙哑然,让开了门口:“我什么时候让你睡大街了?”
“嘻嘻,你不收留我,可不就是让我去大街?!”
……
“进不进?”贺明笙的声音有些故作强硬,听的星恒只想发笑,但是考虑到他哥的面子,他还是决定委屈一下自己,万一这人真的发飙了,他可是真的只能睡大街了,毕竟现在还算是开学季,虽然票不难买,但是酒店是着实难定,刚刚在车上的时候,他还背着贺明笙偷偷挣扎了一下。
“进进进!!!”
星恒说完,一个闪现就闪进了门口。
看着房间裏面的陈设虽然不新,但也绝对不算旧,环顾了一下四周,环境挺干凈。应该要不少钱吧,星恒如是想,完蛋了。他觉得自己现在就像一个赌徒,欠了老多债了。这得亏是贺明笙,还可以以身相许,要是换做别人可如何是好?
这么想着,星恒嘆了一口气:“生活好难啊。”
不远处收拾行李的贺明笙在听到这句话的时候,笑了一下:“你又在感嘆什么人生呢?”
星恒瘫坐在沙发上,好像疲惫极了,眼睛却时刻看着忙碌的贺明笙,透着狡黠:“我在想,我都已经欠你好多钱了,以身相许怎么样?”
疲惫的声音中有掩藏不住的期待,贺明笙整理衣服的手顿了顿,没有抬头看星恒。时间多了大概有半分钟的时间,星恒有些尴尬。其实这要是搁在以前,完全不会觉得有什么,可是现在到底是不一样了。冯爷爷的丧礼才办完没有多久,他竟然还有心思想这些,最主要的是,还在贺明笙的面前提起。
星恒有些懊悔,正要换个话题缓解一下的,可是话还没有说出去,就听到贺明笙说:“以身相许要有彩礼的。”
……
星恒整个人楞怔了,这什么情况,是贺明笙自主定上下了?
哦,不对不对,关註点不在这,关註点是:贺明笙答应他的追求了?虽然这人没有明说,但是这暗戳戳的意思就是同意了的吧?!
星恒想着想着,整个人瞬间就来了精神,拿了件睡衣,哼哼着歌就往浴室走。
站在花洒下面,星恒还在想贺明笙刚刚的话。
所以,到底要拿什么作为彩礼呢?
呃,不对。关键是,贺明笙竟然觉得他是下面的那个!!!想到此处,星恒不自觉的视线往身下看去。
“操”字果然是国粹,任何时候都能够精准的表达一个人的情绪,就像现在,他就他妈的只是想了想贺明笙理直气壮的将自己安排躺明白了,可是自己大白天的敬礼算是怎么回事?!
这这这,这……简直是——白日淫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