蝶衣得了答案,见他们甚为客气,想来应是危险不大了,只是可惜了我那只兔子。
意志也渐渐抵不过药性,昏了过去。
不知过了多久,蝶衣才从昏迷中清醒了过来,蝶衣欣开盖在身上的锦被,看了看身上的衣物还保持着原样,大大松了一口气,身上因久睡不动而感到酸痛不已的不悦也去了不少,蝶衣就地盘坐了下来,尝试恢覆身体裏的内力。
“哎~”
几周天下来,察觉到自己的内力已然尽数恢覆,便是以蝶衣这般淡然心性的人也不禁放松了下来,舒了一口气,想来掳她至此地的人没什么恶意吧,便是有,武功尽数恢覆的她也有了一丝底气,只是不好再重蹈覆辙,蝶衣暗暗警醒道。
心放了下来,蝶衣这才有机会观察下周围的状况。
这是一个充满了古韵的房间,雕花镂空的橱窗,明媚的阳光透过纱窗落了一地的阴影,美丽而多变。八宝琉璃瓶立在案头,一株芙蓉倒插其中,花瓣上残留着几滴晨露,略显得几分清新。雅致的屏风上,春日出游图刻画的十分细致,令人觉得心神愉快。左边紫檀架上放着一个大官窑的大盘,盘内盛着数十个娇黄玲珑大佛手。右边洋漆架上悬着一个白玉比目磬,旁边挂着小锤。屋子裏的家具摆设无一不是用檀香木精致雕琢,房间裏暗香浮动,无一不透露出低调而奢华的姿态,饶是蝶衣在山庄裏亦是从小娇养着长大,也不由得暗暗咋舌。
“姑娘觉得这景致如何?”
正当蝶衣沈浸在自己的思绪中时,妇人携着青衣小婢不知何时已然站在蝶衣的身后,温和道。
乍听得身后传来的问话,蝶衣不由的身心一颤,身体紧绷了起来,暗自责骂自己不够警醒,急忙平覆了心情,转过身来看向来者。
“甚好,夫人好眼光”
妇人不过三十多岁,一双丹凤眼朝着蝶衣温柔的看来,隐隐透露着善意,眉眼细致,气质温和,身着浅蓝色的浣纱褶裙,乌黑的秀发简单的挽着,发髻间插着一只名贵的步摇,若不是眉梢间有些许眼纹,怕是也让人猜不透她的年岁。若不是能在不自知的情况下,能进的蝶衣一丈之内,怕是蝶衣也会将这个妇人看做寻常百姓家的富贵妇人。只是心头掠过一丝熟悉的怪异,不得其解。
“姑娘不必紧张,我请姑娘来也只为寻一个人”
看得出蝶衣有些戒备的姿态,妇人温和道,尝试着让蝶衣放松下来。
“不知在下有何事能帮得上夫人?”
察觉到妇人的善意,蝶衣努力使自己平静下来。
“听说姑娘是苏庄主的徒儿?”
“不错”
“那么请问,姑娘可是孤儿?”
“是”
听得妇人有些直白的话,蝶衣一时间有些不悦,想到现在自己还是阶下之囚,蝶衣耐着自己的性子答道。
“不知姑娘是几岁被庄主代为收养的?”
“在下五岁时得蒙师父不弃,收为徒弟,传授绝学,一直深为感激。”
“那....那你可知这块玉佩?”
妇人从袖中拿出一块玉佩,声音有些压抑着的喑哑。
作者有话要说:
话说,我本来想,即使评论的是来一骂我的,我也会和他说谢谢的,没想到还是有人支持我的,谢谢你们的评论,我真的很感动,超幸福地说,希望还会有更多的人来评论,好坏不忌啊,嘻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