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儿,最近为师要下山一趟,你乖乖的呆在山庄裏练武,且不可随意出庄。燕山地势险要,处处暗含杀机,有众多奇妙的地方为师也未曾涉足,切记切记”
苏璟收拾好下山的行李,拉过蝶衣,仔细叮嘱道。
“是,衣儿知道了”蝶衣乖巧地应道。
苏璟温柔的看了看蝶衣,转过身快速地消失在蝶衣眼前。
蝶衣收起心中的不舍,回到了庄裏。至于不能外出的话,她没太放在心裏,毕竟自己不是真正的五岁孩童,遇到危险自然会规避的。况且她一直对山庄外的风景很是好奇,只是平常要学武,师傅不准,所以忍痛放弃了,这次机会难得,蝶衣又怎会放弃呢?
燕山的风光除了它的“险”,更是以“秀”而闻名。层峦迭翠,绿树成荫,花香鸟语,相映成趣,清澈的溪流连接着一个个山脉,或和缓,或湍急,或宁静,或激荡,山雾弥漫,静谧无音。
蝶衣趁着山庄众仆戒在忙碌之时,绕过围墻,偷偷往后山行去。顺着山间小路,小心翼翼地绕过障碍物,朝林中深处走去。她到也不怕过后被仆人发现,因为苏璟经常会带她去林中练武,偶尔消失几天也是常事。
此时正是清晨,太阳在东面悄悄露了个脸,日光暖洋洋的,让人的心情也放松了下来。林子裏潮气还未完全消缺,颗颗晶莹的露珠在阳光的映照下折射出七彩的光华,好不炫目,蝶衣的衣衫也被沾湿了不少,不过对现在身怀内力的她来说倒也不觉得寒冷了。燕山人迹罕至,树木生长了无数年的时光,根深叶茂,遮天蔽日,奇花异草,更是数不胜数。蝶衣顺着小路下来,倒是感受了一把超越国家一级森林公园的美景。
燕山的地势覆杂多变,蝶衣在裏面兜兜转转的,时而攀越,时而停驻观赏风景,倒也不觉得厌烦,只觉得重生以来所有的不安焦虑都放松了下来,也不感到疲倦。正所谓,艺高人胆大,时至正午,蝶衣看了看周围的景色,虽然秀丽难言,但颇有些无趣,仗着自己学了几月的功夫,开始向一些险峻的位置探去。
一线天是燕山的三大奇观之一,崖高千丈,直插云霄,威势凌厉。除了飞鸟,无人深入过崖底,从崖上望去,雾气遮挡了视线,只觉深不可测,令人胆寒。
蝶衣站在一线天上,虽然知道自己处在安全的位置,也免不了有些害怕,腿脚有些无力,连忙移过头,向四周探查开来。
崖边一朵洁白的兰花肆意绽放着,淡黄的花蕊隐藏在莹白的花瓣底下,叶细长而葱茏,微风轻轻拂过,一股若隐若现的暗香飘散开来,颇有些不凡。
蝶衣有些见猎心喜,她是个爱花之人,难得碰上这样美丽的空谷幽兰,纵然要冒上一些风险,蝶衣也觉得很值得。
仗着身法轻盈,蝶衣小心翼翼的向崖边接近,锋锐的石子划破了蝶衣细嫩的食指,她也不去在意,全神贯註的向兰花探去。
五步...三步.....一步...好,终于到手了,蝶衣松了口气,如释重负,嘴角咧开一个大大的笑容,整个人都沈浸在喜悦裏了,细心将兰花放好,正准备离开这个危险的地方,却不料,意外窦生,一条竹叶青突然从草丛裏窜了出来,向蝶衣地位置迅速游窜过来,蝶衣顿时大惊失色,手一时不慎错了开来,整个人直直向崖底掉落下去,很快失去了踪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