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次独自下山的蝶衣望着眼前的三岔路口,史无前例的感到了一种迷茫。
“师父啊,你怎么都不说具体一点呢?怎么在江湖上历练,莫不是要杀到别人的家门口去?还是等别人杀上门?现在该去哪儿呢?”
蝶衣毫无形象地蹲坐在大路旁,嘴裏的埋怨却丝毫没有消停。
是夜,没有赶上好运到的蝶衣很不幸的在林子裏迷了路,高床暖枕怕是指望不上了,蝶衣抱着流觞剑,席地而坐在草地上,对着还正在烤着的兔子不住地流着口水。
此时真是月明星稀,凉风阵阵,颇为惬意。
“谁?”
蝶衣凭借着过人的内力,察觉到有人正向她所处的位置奔袭而来,为数还不少。蝶衣冷静地拍散了身上的泥土,执起流觞,耐心地等待着他们的到来。
至于为什么蝶衣不离开呢?当然不能离开,未战先怯这可是大忌,此次出来本就是来历练的,蝶衣觉得自己的武功还是远胜于他们的,不至于有什么危险。只是初涉江湖的蝶衣还不知道,江湖,防不胜防。
不一会儿,蝶衣的四周已经围满了黑衣人。
“你们为何拦我,是否有什么误会?”
蝶衣一如既往的冷静。
“抱歉,我家主人有请,烦请您和我们走一趟”
带头的黑衣人站出来道。
“夜已深,怕是不好打扰到你家主人,不如改日再叙。”
蝶衣淡淡拒绝道。当然不能和他们走,虽然蝶衣也好奇他家主人是何许人也,为何要找她,但是个人安危更重要。
“您这可就为难我们了,主人的命令不能违背,看来我们也只能将你硬请过去了,得罪之处还望见谅。”
话音一落,黑衣人纷纷亮出手中的剑,朝蝶衣攻了上去,蝶衣二话不说,运起内力迎了上来,一时间兵器相撞的声音在寂静的林子裏显得尤为突出。
蝶衣一面有余力阻挡着来自各方的剑式,一面思考不停。黑衣人虽然看起来来势汹汹,但是杀气却是不见,每一次攻击都留了余手,没有一往无前的气势,看来他们是真想请我过去,蝶衣暗暗猜测到。
既然不下狠手,而自己也不想去赴约,蝶衣也不想再纠缠下去,暗运起内力,决定突围出去,却不料,身体突然一软,手中的剑也滑落到地上,整个人好似突然失去了所有的气力,蝶衣半跪在地上,用力咬了下唇,努力使自己保持清醒。
“你们....竟然....用毒”
蝶衣艰辛地说道。
“在下身负上命,不得已为之,还望见谅”
“可否告诉我你们是怎么下的毒?”
蝶衣不甘心地问道。
“我们知道您是苏庄主的徒弟,想来名师出高徒,我们的武功不一定能擒住你,为了确保万无一失,所以用了特制的秘药,无色无味,可令人昏迷一天一夜,你与我们纠缠许久,药性早已渗入到体内,越是运力,越是起效快”
黑衣人客气的回答道,这人将来也许就是他们主子的主子了,客气一点总是好事。
“原来是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