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要我救司马长风可以,但是,你要答应我一个条件”
“什么条件?”
听见欧阳明日松了口,上官燕内心一喜,心神全被吸引了过来,完全忘了不久前的小插曲,颇有些欣喜地问道。她也是无法,普天之下能救被凤血剑刺伤的只有两人,边疆老人难寻,只能求到赛华佗的身上。
蝶衣听见房裏两人又恢覆了谈话,心裏暗道一声好险,却是不敢再动了。
“独拥佳人一夜”
欧阳明日果断说道,眼神却是落在了房内一角,神色淡淡的,仿佛这只是一句普通的要求,平淡地没有一丝旖旎。
蝶衣站在房内,房间裏此时已经没有一个人了,蝶衣说不清自己此时却是什么感觉,明明看到了,听见了自己想要的,内心却愈发空洞。独拥佳人一夜,蝶衣不愿意承认当自己听见这句话的时候,不是得偿夙愿的轻松,而是从心底突如其来的刺痛,不深刻,却是真实。
蝶衣远远地站在长廊外,望着欧阳明日推着轮椅进到上官燕的房间,眼前蓦地一黑,转身却是跃入了雨帘,仿佛她所期待见到的都已经崩塌。
“赛华佗,你这是何意?反悔了?”
房内两人却是衣衫整齐地坐着谈话,那独拥佳人一夜仿佛只是欧阳明日随心的一句笑话。
“我想要的已然得到,至于你的,你放心,二个时辰之后定然还你一个活生生的鬼见愁”
欧阳明日此刻正悠然的饮着茶,丝毫不见让上官燕纠结半晌的愧意,脸上似笑非笑。
“你可别作茧自缚”
意识到被欧阳明日戏弄了,上官燕脸上一整红一阵白,突然想起了两人谈话时的异动,却是寓意深长的说道,她可不会真的认为那是风吹到物品的声音,那时候门窗可是紧闭的。只是自己当时心不在这上面,又加上赛华佗有意的维护,才没有戳穿。不过,联想到赛华佗一系列怪异的举止,上官燕有些猜测,却是不便声明。既然得到了赛华佗的承诺,那便没什么担忧了,话音一落,身影立刻消失在门外。
“作茧自缚?不,不会的,衣儿你说是不是?”
欧阳明日收回目光,拿出了一款玉饰,玉饰虽不名贵,烛光下闪动着温润的光泽,还束着一条崭新绒绳,可见是被人细细珍藏起来的。可不正是当年蝶衣随手送出去的小玩意,却不想欧阳明日小心珍藏道如今。
欧阳明日小心地抚摸着玉饰,想起了当年地蝶衣,想起了这十多年的想念,嘴角勾起了一抹幸福的笑。只是每当他想起蝶衣,也会记起叶姑娘,他一向不认为自己是个註重皮相的人,只是在什么时候,却把她也放在了心裏,不然也不会多次容忍她的放肆。这个认知让他对蝶衣有了愧疚,他不应该是这样三心二意的人。
他一开始就知道她在房裏,独拥佳人一夜也是他故意说给她听的,只为了让一切再无转圜之地,让他以为自己是个轻浮的人。挥剑斩情丝,看似容易,实则艰难,他也说不清自己后不后悔,只是这一切,从一开始便註定了结局。
“衣儿,我不会辜负你的....”
一夜风雨,只是这因果轮转,又道是哪年春光呢?苦心经营的一切,又是否真是他所愿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