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相貌普通的小厮看似不起眼的撞了下苏璟,匆忙地道了声歉,飞速的离开消失在人潮裏。
“餵,你怎么.....”
蝶衣正欲喊住他,却不料苏璟蓦地将蝶衣拉了回来。
蝶衣疑惑的望着苏璟,正想问些什么,却见苏璟摊开了手掌,一张纸条赫然出现在他手上,苏璟摊开来看,神色渐渐由一开始的平静变得覆杂严肃起来。
苏璟将蝶衣安置在镇上最大的一家客栈裏,叮嘱了一番就消失了,蝶衣没有问他去哪了,每个人都有权利有自己的秘密,既然苏璟没有讲,她也会去尊重。要说苏璟把蝶衣一人留在镇上放不放心,苏璟会很自豪的讲,他的徒弟一般人是对付不了的,不是一般人的,也不敢对上他这个师傅。
夜晚的城镇灯火通明,今天又恰好是一年一度的上元佳节,街上来来往往的行人川流不息,各式各样的灯笼高高悬挂着,猜灯谜,吃元宵,都是自古流传下来的习俗。
蝶衣一个人穿梭在人流裏,个子娇娇小小的倒也不感到拥挤。师傅离开了,但是也留了一笔不菲的银两给蝶衣留做急用,生怕她吃了亏,这可不,等到苏璟一离开,刚收起不舍,蝶衣就匆匆忙忙地离了客栈,说是要感受下古代的节日气氛。
蝶衣在集市裏上蹿下跳的,每个摊位都流连了一番,摊主见她年纪小,又是灵珑剔透的精致,也不责怪她,由着她看,这样下来,倒是蝶衣自己感到不好意思了,挑着也买了些喜爱的小东西。
蝶衣正看得兴起,拥挤的闹市裏一个身材瘦弱,面相有些阴沈的男子直直向蝶衣撞了过来,又急匆匆消失在蝶衣眼前。
“糟糕!!!”
武者的直觉让蝶衣觉得有些不对劲,赶忙摸了一下身上的物品,脸色大变。
“那可是我所有的钱啊!!!”
反应了过来,蝶衣运起轻功,赶紧追了过去。
也怪蝶衣的江湖经验太少,财不露白,你当还是在现代啊,小小年纪身怀财物,难怪被人盯上,只是所幸蝶衣的武功不错,对付这样不入流的人物还是绰绰有余的。
在拐过数道巷子之后,蝶衣终于追上,揍了一顿拿回了财物。
“姑奶奶,我错了,我不应该偷您的钱,可是我上有七十岁老母........”
“啪”
蝶衣又是一顿狠揍,老臺词,你以为拍电视啊!
“哼,敢偷本姑奶奶的钱,打得你爹妈都不认识,什么上有老下有小的,本姑娘都听厌了,换个版本吧,还敢来骗我”
蝶衣睨了他一眼,不屑一顾地走了。这回她可得把钱藏好了,头可断血可流,这私房钱不能丢。
“姐要的不是钱,要的是安全感啊”
蝶衣仰天嘆了口气,颇为自得的说道。
夜晚的湖畔是神秘而美丽的,月华如霜铺满了整个湖面,杨柳枝随风微微的舞动着,虫鸣阵阵,幽深静谧。
蝶衣抢回了钱之后,一时间也失了兴致,忽听得箫声若隐若现的传来,激起了蝶衣的好奇心,凭着过人的听觉,蝶衣顺着箫声,一步一步走来。
只是不知这一步,迈向的是一个怎样的开始,那一场浮华,乱了谁的心,葬了谁的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