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岸对面五彩的烟花瞬时绽开了,流光溢彩,在夜色裏显得分外明亮。
见识过现代多样的礼花,蝶衣转瞬间便收回了视线,忆起今日还是元宵佳节,蝶衣有些迫不及待地扯起少年,欲往城镇最热闹的中心去。
“咦?怎么你....”
“嗯,我走不了”
少年转过头去,不欲见蝶衣眼裏或嘲弄,或可怜,或遗憾的神情,这么多年这些神情他见多了,或许是天性的敏感,即使别人不露声色,他也能感知一二。他不喜欢别人知道他身残之后的怜悯可惜的神情,即使不同与常人,但他却一样骄傲。
“好,我陪你”
“我不需要可怜”
“我不可怜你,你觉得自己很可怜吗?我见过太多比你更不幸的人”
蝶衣没有说谎,她真的不觉得少年有多可怜,因为在现代拥有更为凄惨命运的人数不胜数,身体的残缺不会改变一个人命运,有很多残疾人活的比那些健全的人更为骄傲。
少年转过头,看着蝶衣真挚的神情,没有他讨厌的情绪在,他有些感动。
“你可以自己去的”
“不要,我想和你在一起,感觉很舒服”
“谢谢”
少年的声音很轻,淹没在重重地夜色裏,蝶衣听见了,嘴角扬起了笑容。
“为什么一个人在这?”
蝶衣有些疑惑,他现在的状况是需要帮助的。
“师傅去会友了,嘱咐我在这裏等他”
少年苦笑道。
蝶衣想了想,随手折了根木条,在地上画了起来。
“这是?!!!”
“你叫它轮椅吧”
少年惊奇地看着地上完成了的图画,他很明白这之于他的意义,有了这个轮椅,有很多事便不必假手于人了,看向蝶衣的眼神充满了感激,他没有说谢谢,这已经不是简单地恩情了,他会偿还的,他在心底暗暗发誓道。
蝶衣不知道他心裏这么多想法,仔细和他讲起了关于轮椅制作和使用的细节。蝶衣认真地讲,少年用心地听,只是在少女不经意低头的瞬间,少年温柔专註的目光落在了她身上,久久不转。
“我要走了”
蝶衣看着渐深的夜色,不得不到了离别时候。
“哦”
两人情绪都有些低落,虽然认识不久,但却好像是相识多年的好友一般,有些难舍,这一别,再见面或许遥遥无期了。
“我叫欧阳明日,你呢?”
“蝶衣,你喊我衣儿好了”
“还会再见吗?”
“我...我也不知道”
少年有些迷茫。
“我真的要走了,再见”
“嗯,再见”
“这个.....送给你,不值钱,是我的心意”
蝶衣拿出在集市上买来的玉饰,递给他,蝶衣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这样做,也许只是简单的不想让他忘记她。
“你....”
少年眼中神色有些闪烁不定,玉色的脸颊也泛起了红泽,颇为诱人,珍而重之的收起的蝶衣递过来的玉饰,郑重而严肃,好像做了一个重要的决定。
蝶衣一时间沈静在自己的思绪裏,没有发现少年异样的情绪,只是这一疏忽,多年以后她才发现是自个把自个卖了。
蝶衣见他收了自己的玉饰,放松的离开了。
少年定定地望着蝶衣的背影良久,直至消失在眼前,少年郑重地收好玉饰,眼裏透着温柔的光彩。
“我会去找你的”
箫声又起,少了一份伤痛,多了一份欣喜。
那年的河畔,两小无猜,无心的相赠,已是难了的情缘,只道是莫负良宵。
作者有话要说:
这本书只是为了他一人而写,女主的出现也只为了他有个完美的结局,只是感嘆,在他身边的始终不可能是我,真的很喜欢他。
虽然我也觉得有些情节很恶俗,不过我还是会坚持写完,只因为他一直在我心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