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欧阳明日~”
蝶衣怒气冲冲地推开书房的大门,丝毫不顾忌下人们躲躲闪闪的目光。
“阿璃,可是有什么事?”
欧阳明日笑意盈盈地看着蝶衣,眼神澄澈而包容。
“你上次.......”
蝶衣正欲质问欧阳明日,却发现房裏还有其他的人。
“易山,你先下去”
欧阳明日察觉到蝶衣的欲言又止,见她有意无意地望向易山,便知她有些话不便说,于是状似无意吩咐说道。
“欧阳明日,你说,上次是下人为我换的衣裳对不对?”
见着房中只剩下两人,蝶衣这才放下心来。
“是,莫非有什么问题?”
欧阳明日隐隐觉得有些不对。
“为我换衣的是下人,那么,为我治伤的总不是下人吧?什么时候你也学会隔空治伤了?”
这才是蝶衣真正想说的。一开始她就觉得有什么是她忽略的,直到后来回到自己的府邸换药时,才恍然大悟。
“你是否要给我个交代?”
“这.....”
这两人自然知道治伤是是做权宜之计,只是这欧阳明日看了蝶衣的清白之身却是事实,这样的事即使在现代亦不是件消失,更何况是在这礼教森严的古代呢?
蝶衣见欧阳明日陷入了沈默,心裏感觉有些苦涩。她并不是真想用这样的事来逼迫,只是欧阳明日的态度还是让她觉得有些失望,那上官燕就这么好么?话说自从碧姨过世之后,蝶衣想明白许多事情,以前总觉得不想有牵绊负累,有些事随缘就好。只是碧姨的事,让她明白生命的脆弱,世事的无常,她能把握的只有现在。欧阳明日,那个曾经只存在在故事中的人,如今却如此贴近她的生活,有些情感,不是忽视就会消失。
欧阳明日此时也陷入了两难之境,他爱着眼前的女子,对她有愧,却又对另一个女子有着承诺,这让明日无从选择。
“你......”
“算了,就当你欠了我”
蝶衣撇过头去不去看欧阳明日,既不想听着他的解释,也不愿面对他的负责,这样的施舍,蝶衣不会要,不敢要,不想要。
檀香制成的书桌精致名贵,连着房内也弥漫着一股浅浅的檀香,混着书的墨香,轻轻浅浅,安安静静.......
自书房谈话之后已有数日,蝶衣偶尔也会寻来同明日一起弹琴说话,只是不提当日的事情,浑然忘却,欧阳明日也闭口不谈,似是有些事从未发生过,只是从明日在蝶衣不经意的时候註视的伤感的眼神才会让人觉得有些事始终不曾揭过。
“爷,弄月公子派人送来一盒珍珑棋局”
易山来禀的时候欧阳明日与蝶衣正与蝶衣在花园中相谈甚欢,听得易山的传话,欧阳明日顿时精神一震,眼中隐隐有些迫切。蝶衣来到古代,对棋也有着一些认识,乍听得“珍珑”二字,也感觉得到内心的迫切。
“阿璃,一同去看看如何?”
“然”
等到珍珑摆好,两人已是静默无言,纷纷陷入到自己的思绪中去了。一旁看着的易山抓耳挠腮,抱怨不已。这干巴巴的棋局,当真这般有趣?易山看看这个,又望望那个,后颓然一嘆,只道是无趣之极。
“嗯~”
蝶衣抚着胸口,感觉呼吸有些压抑,隐隐有些晕眩的感觉。
“怎么了?”
欧阳明日见着蝶衣面色有些不对,着急地问道。正想上前去查探,却发现自己似乎也有了中毒的迹象,强压着不适,明日上前暂时压抑住毒性,再看向珍珑的眼神已然有些不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