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昭茹一手将他甩开,冷声道:“盛国的使臣便是这么以礼相待的吗?”
陈锦朝滞了一瞬,双眸猩红:“我就知道你没死,你一定是昭茹对不对?昭娘是你,昭茹也是你。”
“昭茹,你告诉我这究竟是怎么回事。你脸上的伤是怎么回事,你怎么成为了姜国的太子妃?”
顾西辞轻咳两声,道:“陈将军若想知道这一切是怎么回事,不如让本太子来告诉你。”
“你想的没错,昭娘是她,昭茹也是她。她容貌尽毁之日,来到你身边。你是如何对昭茹的?”
陈锦朝的双眸中只剩颓败,他一瞬不瞬凝着昭茹:“昭茹,那时我并不知道昭娘就是你。若是我知道……”
顾西辞冷笑一声,道:“难道妓子便该被你如此对待吗?你别忘了是谁将她逼上死路,是你对她施以木马之刑!是你逼她喝下媚药!是你一步一步将她害死。”
“所以你现在何必装作深情,陈将军与荣安郡主可谓是珠联璧合,才子佳人。又何必来招惹昭茹。”
“昭茹如今是我的太子妃,和你并无半分关系。”
陈锦朝猛地冲上前去,他楞看着徐昭茹:“昭茹,你说啊,不是这样的。你心裏不是这样想的对不对,我承认之前是我错了,我现在也并不奢求你能原谅我,但我希望你能不能再给我一次机会,再给我一次弥补的机会。”
徐昭茹放下手中的杯子,双眸冷漠异常,她冷笑道:“原谅?陈锦朝,时至今日,我不知道你还有什么脸面来和说这些话。你杀死小玉,对我施以木马之刑的那一刻你可想过这一日?你明知媚药对身子有害,你却诓骗我那是营养汤,你可曾想到会有这一日?”
“小玉是婢女,我是妓子,所以对你而言,我们的生命便如草芥。如若你认识我的那一刻我只是一个婢女,你可会喜欢我?”
“你别骗自己了,你喜欢的不过只是那个身上有重重滤镜的嘉禾县主罢了。陈锦朝,我现在真的恨不能杀了你。”
陈锦朝颓败的瘫软在地上,他的眼尾猩红一片:“昭茹,不是这样的……你听我解释……”
他的昭茹恨透了他,是他咎由自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