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板着脸,猛地将她按在窗臺上,嘶拉一声襦裙便成破布。
门未闭上,冷风从外面呼啸地灌了进来,昭娘按住他的手:“将军,改日可好?奴的身子尚未恢覆不能伺候将军……xpt”
她的示弱没换来陈锦朝半点怜悯,他暴戾地猛地一顶:“若不是你在别人面前放浪形骸,盛京中又怎会知你天生媚骨?”
“你是我的妓,便只能在我跨下承欢。”
毫无征兆地,猛烈的冲击让她来不及反应。
下腹好似被撕裂开,她痛苦的嚎叫将男人的占有欲激发得更浓。
他戏谑般笑了一声:“水潺潺的,媚药作用确实不错。”
清泪无声淌下,昭娘紧咬着唇忍受。
是,她只是一个妓,就算她昭娘被折磨致死,还有柳娘子、欢娘子……
自那日磋磨后,昭娘下腹隐痛不止,癥状不见减轻竟连正常行走也不是不能了。
她强撑着走出房门,再躺下去她怕自己会死在床上,她还要活的。
院外,院墻夹缝中生长的的甘草株在几场春雨后,竟又茂盛了起来。
那是陈锦朝数年前为徐昭茹种下的。
从前病入膏肓,便是这些草药她的病体才能痊愈。
或许这一次也能……
她扯了一株,放在鼻尖嗅了嗅,又放进舌尖舔了舔。
身后一道熟悉的声音扎入耳中——
“你如何知道这草药能食的?”
昭娘身子一僵,回头便对上了陈锦朝那张错愕的脸,她慌慌垂下头:“将军,我毒素入体……”
话音未落,甘草便被他一把抢走:“我允许你碰了吗?妓不如婢,你就算是病死也没资格染指昭茹的东西。”
昭娘愕然,曾经他说:“愿摒弃锦绣前程,种五十年草药,只愿昭茹安然。”
现在他说:“你就算是病死,也没资格吃药。”
油尽灯枯,他是吹灭这盏灯的最后一阵风。
就在这时,镇国公府的家丁来报:“将军,丞相之子送来了十余个美人,说要换昭娘一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