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
姐妹,你清醒点,重点搞错了?!
见我没说话,闺蜜收敛了些,优雅地抿了一口咖啡,「陈安安,你知道这年头有多少男人打肿脸充胖子吗?」
「……」
这个问题,我真不会。
我接触的男人有限,迄今为止只有贺铭一个。
闺蜜又说,「那你知道这年头有多少男人打肿脸充胖子还穷吗?」
我摇摇头,一脸的求知欲。
下一秒,闺蜜那张大红唇冒出来的话尽是对我的鞭挞。
「陈安安,你这样的,通常我们只会用两个字概括,「傻逼」,毕竟正常人哪里舍得和这么优秀又行又有钱的男人离婚,除非脑子有问题。」
「陈安安,要不然我陪你去医院挂个号,我们查查脑子?」
「……」
接下来,闺蜜又花了半小时对我反向输出,总结下来,就是这婚绝对不能离。
我沉默了,心里就像有一团棉花堵着,憋得慌。我沉默了,心里就像有一团棉花堵着,憋得慌。
是。
傻逼是我。
这婚,我得离。
……
贺铭很不喜欢我去公司找他。
我记得上次来贺氏集团的时候,贺铭还只是总经理,并没有完全掌管贺氏,我公公当时身体健好,有一份很重要的文件忘在了家里,于是就让我送过来。
那是我第一次踏入贺氏,将文件送给公公之后我就准备离开了。
结果,被公公叫住了,又递给我一份文件,让我带过去给贺铭。
我???
好吧。
贺铭的办公室就在楼下,我敲门准备进去的时候秘书告诉我,贺铭去开会了。
我本来想着将文件交给秘书直接走人的,就在这时,一道略显激动的声音响了起来,
「陈安安,真的是你呀,你什么时候来贺氏上班的?」
我循着声音望过去,是一个年轻的男人,那张脸看着挺熟就是一时想不起来他叫啥。
「你不认识我了,我是陈凡呀,我和你上过一个选修课,你还问我借过笔。」
「……」
呵,兄弟你记性真好。
然后,陈凡就和我聊了一会儿,整个过程,我只能微笑着附和,因为我实在想不起来自己究竟什么时候向这个笑起来很温柔的年轻男人借过笔。
许是聊得差不多了,陈凡提出来要加我好友,我「哦」了一声,掏出了手机正准备给他扫的时候,后背蓦地一凉。
不知何时,贺铭站在了我的身后,身上嗖嗖地冒着寒气。
「谁让你来公司的?」
「……」
语气冷冽透着不悦。
我伸手将文件递给了他,贺铭眉头一皱,脸色依旧犹如寒潭,「回去告诉妈,我晚上要加班,今晚不回家吃饭了。」
我???
贺铭咋了,以前他晚上回不回去吃饭从来不说的。
我也没多想,「哦」了一声,再回头的时候,就看到陈凡一脸诧异地看着我和贺铭,然后飞快地收起了想要加好友的手机,和贺铭打了声招呼就走了。
这件事之后,我就再也没来过贺氏了。
此刻,再次站在这座高耸入云的大楼前,我嘴角扯着一抹得意的笑。此刻,再次站在这座高耸入云的大楼前,我嘴角扯着一抹得意的笑。
贺铭不喜欢我来,我偏偏就来,要是碰上他工作不顺、心情不佳那就更好了,到时候他一生气,觉得我碍眼直接让我滚,那我就不客气了,绝对滚给他看。
前台小姐还记得我,很热情地将我送上了贺铭专属电梯。
我一路畅通无阻地走到了贺铭的办公室,贺铭不在,助理说贺铭正在会议室里开一个很重要的会,好像进行得不太顺利,已经开了一个多小时了。
我眼睛一亮。
嚯。
这不就是机会吗?
我不顾助理的劝告,直奔会议室。
隔着一层玻璃,我看到了坐在主位上的贺铭,现在已经独当一面的贺铭气场好强呀,浑身流露着上位者的凌厉和气息。
显然,他在发脾气,那张脸又黑又沉,骨节分明的大掌拿着一堆文件直接摔在了会议桌中间,那张好看的薄唇似乎还在说着什么。
我握着门把,深深地吸了一口气,推门的瞬间我的脸上露出了一副小女儿家的娇态,「贺铭,你会开好了没,人家等得好无聊呀。」
「……」
会议室死寂般的静默。
我能察觉到我推门进去的刹那贺铭身上的寒气立马重了五分。
整个会议室犹如寒潭,我冷不丁地打了一个寒战。
嗯,效果真好。
快,快发火,快叫保安,快让我滚!
在我期盼的眼神下,贺铭缓缓将薄唇勾出了一抹弧线,眸底尽是我看不懂的情绪。
我???
看来还得加把劲。
我走上前视底下那些高管无睹地挽着贺铭的手臂,撒娇似的摇了摇,「贺铭,你陪陪我好不好?」
这样够无理取闹了吧。
嘻嘻。
下一秒,贺铭的声音响起,「报告今晚加班重新做,做不出我满意的立刻滚蛋,贺氏集团不养闲人。」
片刻工夫,偌大的会议室只剩下我和贺铭两人。
我半个身子还贴在贺铭的肩上。
就……这不是我想要的结果啊啊啊!
贺铭你怎么回事,你该让滚蛋的是我呀,这会不是很重要吗,怎么说撤就撤了?!
我慌了。
挽着贺铭的手臂刚想撤回来,结果一股力道直接将我拽了过来,我侧着半个身子坐在了贺铭的大腿上。挽着贺铭的手臂刚想撤回来,结果一股力道直接将我拽了过来,我侧着半个身子坐在了贺铭的大腿上。
脑子嗡地一下,空白一片。
我是谁,我在哪,我在干什么?!
「安安,还疼吗?」
哈?
我傻了。
贺铭埋在我的颈窝间,声音低哑,说话时的气息喷在我的耳畔,酥酥麻麻的,我强行压制着这种奇怪的感觉,挣扎着想要站起来,我现在特别需要时间思考。
「别动!这里是会议室,有人经过。」
「……」
那你特么的还不放手,我又急又羞地看着玻璃外,生怕有人看到。
呜呜。
我心里早已泪流满面,自然没有注意到贺铭眼里一闪而过的笑意。
贺铭的大掌越发地不老实,在我腰间不停地揉搓着,妈的,我有些慌乱地握着那只大掌,「贺铭,我刚才是故意打断你那个重要的会议的。」
我直勾勾地望着他,是的,我坦白了,我不装了。
贺铭笑了,笑得温柔,「还是安安了解我,知道我不耐烦了。这帮蠢货,我多看一眼都觉得烦,你进来得很及时。」
我特么……
「贺铭,我来是想和你谈……」
唇上的温热消融了我没说完的字句。
不知道贺铭按了什么,我再看的时候已经看不到外面了。
「……」
呜呜。
贺铭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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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在贺铭还有理智,最后关头言语威慑,成功警告了我。
「陈安安,晚上饶不了你。」
「……」
我身子一颤,想跑的心更加坚决了,结果贺铭压根就没给我这个机会。
我被他留了下来,不仅如此,贺铭怕我无聊,很是体贴地让秘书将贺氏集团近一年的财务报表放到了我面前,说让我了解了解自己公司的盈利情况。
呵。
我谢谢你!我谢谢你!
办公室里很安静,除了偶尔的敲击键盘的声音。
贺铭真的很忙,秘书时不时地就会进来将需要签字决断的文件拿进来放在他的办公桌上。
在这间隙,贺铭还接了无数个电话,陀螺可能都比他轻松。
许是遇到问题了,贺铭皱了皱眉头,扯了扯领带,就连黑色的衬衫衣扣都松了两颗,那结实胸膛若隐若现的,微微卷到手肘的袖口下露出了纹路清晰的青筋,视觉上的冲击感十足。
工作中的贺铭魅力有点超标了。
我立马低下头捂着又烫又红的脸。
陈安安,你清醒点,别忘了你是傻逼,你是要和贺铭离婚的。
谁能想到,我本来雄赳赳气昂昂地要来公司和贺铭摊牌找不自在的,结果,却在沙发上抱着财务报表啃了一下午,等我看完的时候外面的天已经黑了。
回去的路上,我坐在副驾上困得连眼皮子都睁不开了,哪里还有摊牌的胆量和心思。
几乎是一路睡到了家。
等我睁开眼睛的时候,才发现车停了。
「贺铭?」
睡醒后的声音还有些呢喃,听着跟撒娇似的,等我意识到气氛不对劲的时候,贺铭的那张俊脸已经近在咫尺了。
「嗯。」
呼吸相缠,我有些蒙。
「到家了你怎么不叫醒我?」
贺铭没有应我,那双好看的眼眸里深邃得犹如旋涡般,看一眼,恨不得将我吸进去。
我想开车门下去,贺铭的大掌已经跟了过来,双手捧着我的脸,四目相视,我看到了似曾相识的猩红。
「安安、安安……你这个胆小鬼。」
「……」
我心猛地一跳,攥着安全带的手不受控制地微颤着。
车内的温度越来越高。
这时,有人敲车窗了。
我???
我应该在车底,不应该在车里。
我红着眼圈地推搡着贺铭,往外看了一眼,好家伙,是婆婆。
在我怔愣间,贺铭这个王八犊子竟然摇下了车窗。
「……」
「陈安安!」「陈安安!」
一声尖叫,院子里的声控灯亮了一排。
「这么晚了,车里凉,赶紧进屋,房间暖和。」
「……」
婆婆,你被绑架了就眨眨眼?!
在婆婆的凝视下,我下了车,然后被婆婆挽着手臂一路挟持着进了屋。
忙着应付婆婆的我,自然没注意到身后贺铭往上扬的嘴角。
婆婆一路将我拉进了厨房,然后让佣人将给贺铭准备好的消夜端了出去。
「妈。」
我心虚。
婆婆瞪了我一眼,然后转身从料理台那端了一碗黑乎乎的东西放到了我面前。
「妈,这是什么?」
一声冷哼。
「药膳,给你补身子的。」
「……」
我隐约地猜出了这碗药膳的用途。
许是看出了我的嫌弃,婆婆一副胜券在握的模样,「陈安安,你既然睡了我儿子,那自然是要付出代价的,绝对不能白睡。我想过了,我们贺家现在什么都不缺,唯独缺一个孙子。」
就离谱?!
「当然,我也不会逼你。」
呜呜,婆婆真好。
「那就赔钱吧,我们贺家这些年花在你身上的钱还有我儿子的肉体损失费。」
我???
过分了。
欺人太甚,我怒了,直接端起面前的药膳一饮而尽。
「妈,我喝完了。」
婆婆满意地点了点头,就是那眼里的盛着的笑意有些古怪,没等我细究,我已经被赶进了卧室。
半小时后,当我体内的药膳开始发挥它的功效的时候,我才意识到婆婆那笑意为什么古怪了。
贺铭洗完澡出来的时候,我正站在门口扒拉着那被锁得死死的房门。
呜呜。
身后一阵热气袭来,我被贺铭不费吹灰之力地压在了门板上。
「贺铭,太晚了,你工作那么辛苦,早点休息,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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