贝如歌朝助理招手,助理了然,转身上了旁边的电梯。
一旁的大楼转角,刚刚遣散的员工一排排露出个脑袋,捂着嘴尖叫:“啊……许盛希我命都给你,快回头看我们一眼。”
“本来可以近距离接触的,但我崽也太低调了,今晚的行程粉丝们根本不知道。”
许盛希没有意见,倒是贝如歌,笑着在两人之间打转,又问:“阿时,你怎么穿这么少?”
“我们还是先进去吧,虽然阿希是非公开的行程,但万一这附近又有狗仔……”时想扯了扯许盛希的袖口,跟贝如歌走在前面,转头跟她讲话,“我刚从澳洲回来,把带去的厚衣服落在酒店里了。”
“对啊对啊,我崽真的太优秀了,为什么同样是运动服,穿在他身上就那么好看呢,别拦我了,我明天开始走运动风。”
“可是,只有我注意到,我崽对那个女生很不一般吗?还允许她拍他的肩膀。”
这时候贝如歌才出声,“许大明星,感谢你百忙之中空出档期来参加我们的直播。”
许盛希对着外人,又成了一副“生人勿进”的模样,倒是很有礼貌,主动跟贝如歌握手。
时想在一旁笑,“如歌姐你就跟着我们叫他阿希就好了。”
许盛希虽然带着鸭舌帽和口罩,但是也掩不住那如雕刻般分明的五官轮廓,和周身清冽独特的气质。
他下了车,没有立刻往大楼里走,只转身虚靠在一旁,转头超车里伸手,“出来吧,没人。”
助理跟在她身边虽然不过一年时间,但已经熟悉了她脸色代表的含义,低头道了声谦,赶紧安排人撤离。
最后一个工作人员刚离开,门口一辆低调的房车恰巧停到门口,一个身着运动衫的男子从副驾上下来,开了后面的车门。
小助理愣了一下,随即改口,“是,时总的车到楼下了。也联系过许盛希的助理了,说是马上就到。”
贝如歌停顿一下,想到什么,笑着摇摇头。
“贝总,时小姐的车马上到楼下了。”
贝如歌把手里的平板丢给助理,三两步走过去,刚巧碰到车里的人下来。
时想恨不得把脸埋进围巾里,听了他的话,又警惕地探头往外看了看,确定没人,没有扶许盛希伸出的手,直接从车里跳下来。
许盛希轻哼一声,傲娇转头,话语却是关心,“快进去了,不是说冷吗?”
倒是一旁的许盛希紧张的连忙站直了身体,皱眉道:“阿时你能不能乖一点,安安分分地下来。”
每当这个时候,他话就特别多,时想朝他吐个舌头,笑笑,“阿希你就是太紧张了,我脚早就好了。还有……”时想伸手拍拍他的肩膀,“没大没小,叫姐姐。”
“贝总!”
一出电梯,一楼大厅整齐地站了两排人,齐刷刷地喊道。贝如歌没料到这个场景,被吓得一个激灵,扶额问身后的助理:“谁安排的?不知道许盛希的习惯吗?这是想当场上热搜?”
几人齐刷刷地看向她,“没有,假的,你看错了。”
那女生匆忙点头,是是是,我眼瞎,不该说话。
……
大家叽叽喳喳地探讨着,她们是许盛希的姐姐粉,也同样是这栋大楼的员工,虽然违反了上面领导的吩咐,但她们都没有带手机,更别提拍照了,根本不可能的,狗仔一点消息都别想知道!
这边,贝如歌引着几人进了电梯,“你应该早点跟我说,我好带件衣服下来给你,我们公司什么不多,就是衣服多。”
“嗯嗯,我也一时忘记了。”时想不好意思地摸摸鼻梁,其实她哪儿是忘了,根本是被许盛希缠的没时间。
许盛希前几天刚好也在澳洲拍个视频,就约了时想去玩儿,两人时间都很紧,难得同时半天没事。结果时想临时有事,爽了约,许盛希生气硬是改了机票跟她一同回来,一路上都在跟时想闹脾气。
时想哄了又哄,这会儿才给点好脸色。
想到这儿,时想又抬头透过电梯的镜子去看他,许盛希这会儿还戴着口罩,大约是太累了,也或许是周围都是他可以信任的人,他终于放松自己斜靠在电梯壁上。
似乎是察觉到时想的注视,他突然抬起头,跟时想对视了一眼,又怏怏地低头,一副闹脾气的模样。
贝如歌是个人精,视线无意在两人间转了转,就笑的高深莫测。
出了电梯,贝如歌的助理一早等着,恭敬地递上衣服和温度适宜的开水。
时想接过,捧在手心,语气软糯,“多谢刘哥,如歌姐你助理真好。”
贝如歌哼道,“你今年已经夸过他三次了,涨薪都涨了两回,这回没用了。”
时想歪头笑,朝小助理眨眨眼。
刘哥非常有眼力见,“多谢时总,不过这些都是贝总吩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