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脸
被总监批评一顿后,三个人回到工位上都闷不做声。
季林熙第一个将情况说明写好交了过去,“对不起总监,我刚刚的行为确实太冒失了,是我跟于际州两个人的纠纷,跟申钰没关系。”
宋裕民在纸上匆匆扫了两眼,“嗯,懂得反思就说明有进步。”
过了一会儿后,他看到人还没走,“还有什么事吗?”
“总监,我没有抄袭,也从没见过韵姐画腾蛇圣女的草稿。”
宋裕民看了眼门窗,确定门是关着的,百叶帘也拉下来后,才说道,“申钰为了同事仗义出头可以理解,小季啊,你还是学生,偶然冲动一次也可以理解,这事呢,也是你更在理。我知道你跟许秘熟,但小于也有大老板的人脉关系,我只是个部门总监,大家互相体谅一下。”
意思是于际州有背景,这事就暂时告一段落吗。
季林熙沈默了一会儿,“嗯。总监,没有什么别的事的话我就出去了。”
坐回工位,申钰发信息来问她,【怎么样了?】
季林熙长嘆了口气,突然懂了高中时候老师说的那句,高考大概率会是我们人生中最后一件绝对公平的事。
季林熙:【这事在宋总监这就算过了。】
申钰:【……意料之中,别看刚刚总监吼我们三了,私底下对于际州说不定连句重话都不敢说。】
季林熙:【不过,大家口中的大老板一般都指的谁呀?】
申钰:【整个傅游,“总”倒是有好几位,但能被称作大老板的只能是傅总了,据说,于际州的妈妈是傅总的恩师,有了这层关系,总监不敢拿他咋地。】
傅总的恩师。
季林熙本来在喝水,看到这几个字,被呛着咳了好一会儿。
第二天,傅游文娱收到一则消息,各部门总监都回去严正以待。
申钰拿着牛奶,将椅子转到了季林熙边上后猛吸了一口,“今天绝对有什么大事。
“阿?”
申钰瞇了瞇眼,“总监的衬衫扣子扣到了最上排,皮鞋也擦得锃亮,不是要等什么人,就是下班后要去相亲。”
因为这个想法,申钰时不时就看了一眼办公室的方向,想着要是宋总监不提前下班的话,她说不定还能跟上看个热闹。
季林熙听了她的想法,小声凑在申钰耳边,“你!好!八!卦!”
申钰眨了眨眼,“生活太过平淡,总要找点乐趣。反正下班后也得吃饭,到哪吃不是吃呀,再说我又不打扰他们。”
只是很快这个想法很就落了空。
有人打探到消息,下午大老板要来公司视察。
完了。
申钰头撑着脑袋,有一种不详的预感。她是正式员工,傅总不至于为这点事来为难她,但对实习生可不一定。
她望着大门处默念,可千万别来十二楼。
听到这个消息,于际州去洗手间洗了把脸,回来时脸上的笑容就藏不住了。
进傅游前,他跟傅总见过一面,傅总肯定对他有印象。
半小时后,宋总监十分殷切地跑了出去。
申钰见状,扶了下额头,“彻底完了。”
不久后,一道欣长的身影出现在门口,后边好几个人紧跟在后。
这是申钰第二次看到大老板的模样,相对年会时看到的样子,多了分生人勿近的威压。
于际州的目光隐隐跳跃。已经做好随时被大老板叫走的准备了。
他看了眼季林熙和申钰,眉眼间是暗暗的得意,或者大老板跟他打声招呼说几句话也好。
只见那位直向第七组办公区域逼近,申钰的呼吸也紧了一拍。
于际州深吸一口气,率先站了起来,热情地打招呼,“傅总好。”
傅渠年微微点了下头,就当大家觉得他会开口说些什么的时候,他却越过了于际州,目光也没多停留半秒。
许毅涵似不经意地问了句,“傅总您认识他吗?”
声音不大,但由于周边都很安静,刚刚好被第七组的人听到。
“有些眼熟。”
傅渠年简单地回了句,其他人听着却是另一番意味。
有些眼熟?
意思是只见过一次,不咋有印象。
就这点关系,那你于际州之前在装什么装呢。不少人目光都看向他。
于际州的笑僵在脸上,申钰勾了勾唇,又渐渐瞪大了双眼。
傅渠年停在季林熙的工位旁边,对着宋裕民说,“这就是之前设计腾蛇圣女的实习生?”
季林熙挑了挑眉,抬头看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