洗澡
次日清晨，许毅涵提前二十分钟赶到酒店停车场。
还周全地提前打包好了早餐，唯恐楼上二位起的晚了，没时间在酒店用早餐。
发完消息后，许毅涵耐心地在楼下等着。
还有点小期待。
这两天跟老板待在一块的人会是谁呢。
将所有的可能性都想了一遍后，他又觉得不管是谁都好。
老板有了情况，部分心思分了出去，加班的次数约莫会减少一些。
见时间差不多了，他稍整理了下领带，想着给未来老板娘留个好印象。
很快，一男一女牵着手从电梯出来。
许毅涵一怔，错愕地看向老板身边的女人。
熙……熙小姐？
过去的种种在脑海裏重现，先前的不对劲还能勉强解释，这会儿真相就已然浮出水面了。
哪个叔叔走路还会牵二十多岁侄女的手？
恍神过后，他下车给两位开门。
季林熙看到许毅涵也在这，还有些意外，“许秘，你也在这呀？”
许毅涵尴尬地笑了笑，不知该怎么回答。
傅渠年神色从容地看着许毅涵。
许毅涵懂了，如实说道，“我原本在南非度假的，这次巴黎的行程临时提前，赶过来就耽误了点时间。”
季林熙看了眼傅渠年，心想，不会是因为她吧。
察觉到她的打量，傅渠年挑了挑眉，也没否认，“的确是因为某人才将行程提前的。”
许毅涵表面淡定，心裏却在上演一出大戏。
敢情他大老远从南非赶过来只是两人play的一环？
他假装听不懂，明知故问道，“傅总，熙小姐不姓傅，是您的远房侄女吗？”
傅渠年重新牵起季林熙的手，十指扣在一起，沈冷地瞥了眼驾驶座，“你觉得呢？”
“……”
突然而至的低气压让许毅涵握方向盘的手一紧，讪笑了笑。
季林熙笑着打圆场，“我跟他之间没有血缘关系，也不是亲戚，最开始叫他叔叔是因为一个意外。”
懂了，小癖好。
许毅涵很有求生欲地闭上嘴。
覆工半个月后，在傅游的实习也告一段落了。
次日，季林熙起了一大早，给傅渠年打了个视频过去。
他在那边的行程实在是太赶，经常从早上忙到晚上，睡前才有一会儿空闲时间。
而两地的时差有七小时，傅渠年如果零点左右睡觉，要想打个视频季林熙就得赶在早上七点前起床。
工作日的季林熙基本很难做到，所以两人视频的次数极少，大多数情况都是在微信上隔着时差地发消息。
接到视频电话时，傅渠年还在回酒店的车上，稀奇道，“怎么今天起这么早？”
“我实习结束了，给自己放两天假。”季林熙撑在床上躺着，瞧着傅渠年那边环境很黑，还以为他已经熄灯准备睡了，撒了句娇，“我好想你啊。”
傅渠年笑了笑，语气温柔，“我也想你。”
许毅涵抑了抑上扬的嘴角。
说了会儿话，季林熙发现有些光影从傅渠年脸上略过，又有点不像在酒店的样子，问道，“你在哪呀？”
“车上。”
季林熙看到他没戴耳机，轻咳一声，“那等你回酒店了，我再给你打视频。”
傅渠年抬了抬唇，“好。”
回酒店后，傅渠年想先洗个澡。
尽管白天的工作都是在环境舒适的室内，还是觉得全身都很臟。
这种感觉就像在污染区待了一天。
他给季林熙发了两条消息：【到酒店了。】【先去洗个澡。】
刚发完，那边就追了个视频过来。
傅渠年以为她漏看了消息，说道，“先去洗个澡。”
“嗯嗯。”季林熙点了点头。
通常两人视频傅渠年都会等季林熙先挂，这会儿见她还没挂，便一手拿着手机，另一只手去拿衣服。
将衣服放浴室的衣篓后，看她眼睛瞪得溜圆，还没半点要挂的意思，他轻咳两声，委婉提醒，“我要去洗澡了。”
“我知道呀。”季林熙眨了眨眼，一副无辜的样子，“洗澡不能视频吗？”
知道她在耍赖皮，傅渠年一手支着额，无奈又包容地笑笑。
正当季林熙觉得有希望，就听到视频中的人无情拒绝道，“不能。”
季林熙皱了皱鼻子，“小气。”
“季林熙。”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