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行
吹完头发后出来,见傅渠年还坐在电脑前。
“你处理完工作也早点休息。”
落下句话后,季林熙回了卧室。
她将大灯关掉,床头灯打开,掀开被子躺了上去。
平时这个点早就困了,今天却因为傅渠年在这,整个人都很清醒,也格外亢奋。
没多久,傅渠年也过来了。
她往旁边挪了挪,给他留足地方。
傅渠年问,“现在睡吗?”
季林熙半张脸都盖在被子裏,闷闷应了声,“嗯。”
他将床头灯关了。
四周突然陷入漆黑,季林熙感觉到床铺另一边轻轻凹陷下去。
他也躺了上来。
渐渐地,眼睛适应了黑暗,白色窗帘透了些月光进来。
季林熙很迷恋在他怀裏的感觉,刚想凑过去,就听到他说,“刚刚帮你把快递拆了。”
季林熙随口“嗯”了声。
傅渠年微微侧身,看着她,嗓音有些哑,“衣服我很喜欢,至于那一堆,你喜欢的我们都可以试一下。”
“什么衣服?”季林熙反应慢了半拍,“噢,那些是我朋友送给我的生日礼物。”
她侧过身来,好奇地问,“裏边是什么呀?”
傅渠年眼神平静,眸色却暗了一度,“情-趣内衣和安全套。”
“......”
季林熙在心裏苦笑,黎橙橙你真是我的好姐妹。
她试图解释,“我不知道她会送这些。”
“嗯。”
他就那么闷促地回应一声,也听不出情绪。
四周突然陷入安静,两个人面对面躺着,既没有翻身也说话。
房子楼层很高,几乎能隔绝窗外嘈杂的声,安静得只剩下略微粗重的呼吸声。
也分不清是谁的。
这一下,季林熙根本不敢乱动了,更不敢像前两次那样肆意妄为。
现在工具齐了,一旦开始,就不一定能控制住只是亲亲抱抱。
据说,男人的不行分两种。
一种是彻头彻尾的不行,另一种是间接性的。
她曾瞥到过几眼他起的反应,第一种暂且排除。
那大概率就是第二种了。
月光洒了些在她身上,傅渠年看到她睁着眼在发呆,问她,“你在想什么?”
“没什么。”季林熙心虚地直摇头。
傅渠年抬了抬唇角,渐渐往她的方向挪,直到感觉到他的大腿被她的膝盖顶着,才停了动作。
“真的没什么吗?”一只手扶住她的腰,然后挠了几下。
季林熙的腰部特别怕痒,笑得眼泪都要出来了,反抗中,膝盖不小心往上撞了几下。
傅渠年闷哼一声。
她紧张地问,“你没事吧?”
傅渠年半天没说话。
季林熙一慌,伸手去验证了一下。
烟火在空中绽放,用它自身的热烈与绚丽,制造出一场视觉盛宴。
刚想撤走的手被抓住,两个人的呼吸都停了一瞬。
傅渠年失控地闭上眼,“宝宝,继续。”
海浪席卷着泥沙,冲打着高耸的崖岸。
而初次攀崖者技巧生涩,始终不得登顶的窍门。
她累到停下,“好酸,不想动了。”
连抱怨声都这么娇,傅渠年睁开眼,忍耐和克制在一点点瓦解。
他嘆了口气,吻住了她。
清洌的气息席卷而来,两人的亲吻由浅到深,从蜻蜓点水到逐渐不可控制。
傅渠年吮吸着她的唇,舌尖在齿关摩挲几圈后,径直闯了进去。
微弱的低吟从唇间漏了出来。
数次的经验,终于让季林熙学会了换气。
傅渠年的作战经验同样不可小觑,从几个方面同时进攻。
全身软的像一滩水,倒在柔软的床铺上。
他的吻也渐渐从唇转移到了耳垂,再一点点向下。
吃雪糕的第一个步骤,是先一点点剥开那层包衣,再用舌尖去感受,冰冰凉凉的触感会席卷而来。
在湿热的触碰下,雪糕也渐渐软化,化成一滩甜水。
傅渠年忽然起身,从客厅的书桌下拿了个小方盒过来。
虽然不认得上面的字,看这个形状和大小,季林熙也猜出来了。
“挑了个稍微普通点的。”
季林熙盖着被子,稍稍坐起,“上面写的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