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书默的表情阴晴不定,他能听出来秦泽的坚决,这件事没得谈,片刻后,他捏紧的拳头终究缓缓松开,“我若登上那个位置,四合院给你。”
“崔书默,海港项目我可以交给你打理,如果十年之内你能给我创造出一个奇迹,我未尝不可以把这座四合院再卖给你。”
话音刚落,崔书默的一楞,“当真?”
啧啧啧,秦总这一手空手套白狼玩的妙啊,一个完美的理由就白拿了崔家的老宅,崔书默还没有丝毫的怨言。然后萝卜加大棒,拿一个自己没花一分钱就得到的四合院骗的崔书默死心塌地的给自己干活。
张栋在一旁嘆为观止。
秦总但凡恋爱的时候有这时候一半的头脑,也不至于和白先生现在分居两地。想到这裏,张栋有些嫌弃的偷偷看了一眼自家总裁。
“秦总,我们接下来要帮崔书默登上家住之位吗?”看着二人敲定了合作的协议,张栋问道,在他看来,秦泽不是一个会被人当枪使的人。
“你让周传书接下来几日去和白家谈谈陶瓷方面的合作,全面打击崔氏的陶瓷产业,盛华暂时按兵不动。”
“陶瓷方面不是承诺不动崔家吗?”张栋一楞,全面打击崔氏陶瓷?
“我若不动陶瓷,崔书默吃不到崔氏陶瓷的股份。何况,要崔家为我所用,就需要处处掣肘,崔书默并不是一个甘于现状的人。”
“书默,你不是和我们说你已经和秦泽达成合作了,怎么现在秦泽却找上了白家。”
“不行,我们必须把新型陶瓷公开出去,不然崔氏陶瓷就完了,新型陶瓷一定可以拯救崔氏。”
秦氏和白家的合作,打的崔氏陶瓷措手不及,崔家现在四面楚歌,要是放在以前,崔氏陶瓷并不怕白家的狙击,可现在崔氏通信、海港已近乎崩盘,还想靠着陶瓷撑一撑,现在的崔氏陶瓷经不起这样的折腾。
崔书默手底下一起负责新产品开发的人急不可耐的商议着。
但身为负责人的崔书默却迟迟没有开口,所有人都在等他做决断。
秦泽不是一个会肆无忌惮玩弄人心的人,崔书默不相信前两天刚刚谈好合作,对方就要将自己打入尘埃,这背后一点有什么自己没有抓住的点。
“不,新型陶瓷不能公开,必须瞒过所有人。现在公布,这个陶瓷就是崔氏的,唯有拿下崔氏陶瓷,那个时候,才能是我们自己的,我们现在只有等。”
“没听说过秦泽有涉足陶瓷产业,他拿什么和白家谈的合作。”旁边的人嘟囔了一句,显然无法理解秦氏的这个举动。
一句很简单的话,却是让崔书默一楞,的确,秦氏根本没有涉猎过陶瓷,他拿什么和白家谈。
明明现在的秦氏应该全力吞并海港项目,整合资源,再和崔氏对冲,就算缓上一缓,秦氏也可以在很短的时间内在京都站稳脚跟,可他却贸然涉足一个自己全新的领域,这不是一个家族管理者会做的事,他一定还有后手,想到这裏,崔书默全身发寒,崔氏通信,秦泽的目标不是陶瓷,是通信。
难道!盛华?!
想到关键点的崔书默猛搓了搓自己的脸,如果真是他想的那样,那秦泽真是太可怕了,他完全可以独吞下崔氏,难怪那日他说他崔氏八成产业,难怪如此,真是计算的毫厘不差。
别人都是走一步看十步,他是恨不得走一步看一百步。
这是秦泽对自己的一个考验。
“秦氏若是和白家联手打击崔氏陶瓷,我们什么也不要管,无论市场份额缩水多少,无论发生什么。如果你们相信我的话,就这么做吧。”
陶瓷产业是崔氏的祖业,短短十五天呢,崔氏陶瓷缩水了一大半,所有人都坚定了秦泽就是要崔家彻底从京都消失。
而在这短短十五天内,崔家更是实现了大换血,崔氏陶瓷危在旦夕,大股东纷纷抛股。
与此同时,崔元明和崔正奇为了自保,用手中的陶瓷股份换取了崔书默手中老太爷留下的崔氏通信的股份,加上崔书默暗中吞并的股份,他成了整个崔氏陶瓷最大的股份持有者。
就在崔元明和崔正奇暗中窃喜自己至少保全了崔氏通信这个新兴龙头产业的时候,秦泽则爆出了自己是盛华背后持股者的事情,崔家股票再次暴跌。
这个时候崔书默公布新型陶瓷的技术,并且和白家达成了合作,崔书默一跃成为了崔家实际上的掌舵者,崔玉龙被剥夺家主之位,直接中风。
短短十来天内,秦泽先借海港项目与房地产大肆打压崔氏,这段时间完全拼的是钱,每一天都是几十亿的损失,崔氏股票震荡,秦氏的损失也不小。
这也导致一开始想掺和进来的人犹豫了片刻,秦泽展现出来的完全是一副不死不休的状态,紧接着爆出了和吴家多项的合作,让众人又多了几番掂量,这段时间了,海港项目已经被秦氏吃完了。
接着崔书默找上了秦泽,要谈合作。
而秦泽趁机与白家谈下陶瓷项目,让崔氏误以为秦泽要和崔家祖产硬碰硬,导致崔氏力保通信领域,结果盛华爆出,崔氏通信重创,这个时候已经完全接手崔氏陶瓷的崔书默就成了真正要和白家谈合作的人。
盛华也吃完了崔氏通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