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看着眼前人认真炙热的眼神,他却鬼使神差的说了个“好”。
顾泽楷却快被这位给气笑了,要是昨天有人和他说整个a市有人敢报警抓他,他一定会觉得这个人愚蠢至极,不可理喻,异想天开。
可是现在,他眼睁睁看着秦泽报了警,却一个屁都不敢放,再看看旁边促使这一切发生的美人,他有些恼怒的往地上狠狠吐了口唾沫。
顾泽楷被抓走的时候,李汇还是懵的。
倒是这个孙成隆二话没说走到清欢面前,不仅道歉还慎重表示自己确实不适合与清欢做朋友,因为自己没有一技之长,对于刚刚的冒犯,恳求清欢的原谅。
清欢从没见过这样的架势,慌得手都不知道该放在哪裏了,一直求救似的看着秦泽。
“你是孙家的孩子。”秦泽看着眼前的人,有了几分兴趣。
“是的,秦家主,刚刚冒犯了您的人,真是对不住。”孙成隆低头认错。
“秦泽?”清欢下意识抓着对方的手,还从来没有人这样给自己道过歉呢,以前都是自己给别人道歉。
“你想原谅他吗?”秦泽反问。
“原谅他?可是他没有做对不起我的事啊。”清欢有些愕然。
孙成隆抬头看了一眼这个人,一个人能单纯成这样还真是不可思议,就连自己都看走了眼,也难怪秦泽这么宝贝。
“我只是感谢你,我刚刚不是扰乱交通秩序了吗,你让我意识到了这样是很不好的,刚刚还拦下了你的车,所以希望得到你的原谅。”
“啊,这样啊,你能知道这样不对就好了。”清欢语气有些开心,感觉自己做了一件好事。
“那你原谅我了吗?”孙成隆似乎对这个问题很是执着。
“啊,我已经原谅你了。”清欢大方的点了点头。
“谢谢你的原谅,今天冒犯你和秦家主了。”孙成隆没有多做纠缠,得到清欢的原谅后,就扭头向前来的警车走去。
他需要清欢的一句原谅,他和李汇不一样,李汇的父亲是李家家主,李家虽然比不上孙家,可李汇怎样都有人保。而自己只是一个默默无闻的孙家旁支,一旦有人知道自己得罪了秦泽,哪怕都称不上得罪,自己也完了。
而他根本没有资格站在同一个平面和秦泽说话
,所以他只能跟清欢道歉,只是想到对方刚刚一本正经的样子,他有些意外,还真是一个令人难以忘怀的人呢。
秦泽若有所思的看着孙成隆的背影,这个人倒是有趣。
再看看身边喜形于色的人,秦泽的眼裏有着几分探究,“你刚刚说弹琴,琵琶,书画,下棋,这些你会?”
“嗯。”清欢点了点头。
秦泽对这个答案应该是意外的,但他心裏却好像早有所预料,就好像这个人就应该是这个样子,与周围的一切都格格不入却又不显得突兀。
“下次我弹琴给你听好不好,我弹琴可好听了。”清欢有些骄傲的看着秦泽,一幅求夸奖的样子。
像小猫捕到了一只猎物,然后迫不及待的要拿给主人看。
秦泽伸手揉了揉他的头,“走吧,我们回去吧。张栋给你买了些生活用品和衣服,正好回去看看,不喜欢的让他拿回去。”
调查的资料虽然与此人相差很大,但他更相信自己肉眼所见,这个人到底还有什么神奇之处,他会慢慢挖掘的。
“你又为我花钱了。”清欢一听,刚刚还开开心心的心情立马就焦虑了起来。
“不喜欢?”金主给买衣服,不应该很高兴吗?
清欢当然不是不喜欢新衣服,他现在住的地方没有一件衣服是自己的,每天穿的都是衣帽间裏做摆设的衣服,换来换去就那两三件。
只是一直花对方的钱,就没有办法在一起谈恋爱了。
“我喜欢有新衣服,可是你一直给我花钱,这样我们就不能那个词了。”
那个词,秦泽一顿,花了三秒才知道对方在说什么。
“不花钱,也没有那个词。”出乎意料的是,现在面对清欢的这些心思,他并不生气了,反而还逗逗他。
“啊。”果然,下一秒,清欢的表情就垮了下去。
好像不和他恋爱是什么令人难以忍受的事情,全身的每个细胞都诉说着沮丧。
秦泽不得不承认,自己现在心情很好,非常的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