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被召唤的张栋,有些尴尬的摸了摸鼻子,补亏是秦总,自己这么隐秘的偷看都能被发现,“秦总。”
“你们在看什么?”
“啊,我们。”张栋没想到秦总会直接问出口,一时有些尴尬。
秦泽没想到自己一个简单的问题,让跟随自己多年,做事一向雷厉风行的特助楞在了原地,似乎在斟酌怎么开口,公司最近没有什么大事啊。
“秦总,对不起,是我们冒犯了,我这就去约束一下他们。”
望着飞速离开的张栋,秦泽皱了皱眉头,感觉事情好像和自己想的并不一样。
“周传书呢?”他伸手召来了另一个助理。
“秦总,他现在在四楼。”
“让他来一趟我办公室。”既然不知道怎么回事,那么就找个知道的。
“哥,你昨天春风一度,今天也不请个假照顾一下清欢小美人。”周传书刚进办公室,眼睛就直勾勾向着秦泽的脖子望了过去,此时更是挤眉弄眼的说道。
“春风一度?清欢?”秦泽眉头一皱,细细揣摩这几个词。
“是啊,哥,就是半个多月前你让送到你那儿的那个,你忘记了?他叫白清欢。”
半个多月前……
秦泽的记忆瞬间清晰,然后脑海中出现了一张狼狈至极的脸,眼泪汪汪的问自己,有没有变开心。
接着是吐了自己一身污秽,他回去洗了整整三遍澡的经历。
“他现在在我那儿?”秦泽的声音难辨喜怒,周传书一时无法探及他的真实想法。
“哥,你昨天回的不是望山的别墅?”
秦泽一顿,他昨天不仅去了望山的别墅,还在那边睡了一觉,想到这裏,他的眸子微微一瞇,昨天在别墅裏他并没有发现任何的异常。
真是有意思,自己竟然和一个人在同一个空间裏待了整整一夜,自己却浑然不知。
“我知道了,你先出去吧。”
“哥,你昨天没去啊。”秦泽的脸色突然变得很奇怪,周传书莫名有了一些不安。
“出去。”秦泽的声音连降了几度。
“是是是。”周传书麻溜的开门,关门,将低气压的秦泽与自己隔绝开来,“哥这喜怒无常的样子,哎
。”
办公室内,秦泽飞速打开电脑,调开了望山别墅的全部监控,然后他就看见清欢昨天下午两点两手空空进了别墅的门,之后到现在没有出过房门一步,也不知道这一整天的时间,这个人在房间裏做什么。
“秦,秦泽,你现在有变开心吗?”
那日的低语仿佛又在耳边响起,秦泽的指尖蓦地一紧。
这个人现在就在自己得别墅裏,秦泽眼神深邃了许多,一时竟有些期待今夜回别墅了。
如果清欢知道打开房门就会和秦泽相遇,他一定会选择再坚持一天出门。
秦泽打量了一下眼前的人,脸比起半个月前苍白了许多,没有一点血色,眼睛也失去了几分光泽,没有上次看起来那么灵动,稍大的衣服把眼前这个人称的十分单薄。
看来这半个月,他过得不是很好。
“过来。”从监控看,这人一天多的时间裏,什么也没有吃。
清欢的身子轻轻一颤,只是看见这个人,那天的感受就像是重新回到了自己身上。
秦泽感受到了他的异常,对方的明显抗拒让他产生了极大的不悦,语气也阴森了不少,“过来,不要让我说第三遍。”
清欢深吸了一口气,走了过去,“我只是想出来吃点东西。”他低头解释。
“你在怕我?”清欢的反应让秦泽有些意外,这种被人避如蛇蝎的感觉,他笑了,“那天晚上不是连命不要都要跟我,怎么现在却在发抖,后悔了?”
秦泽一把捏起清欢的下巴,力度之大,清欢觉得自己的下颌骨快被捏断了。
清欢的目光被迫和秦泽对视,还是那样的眼神,纯粹的像是一团白雪,直勾勾的看着你,没有欲望,仿佛眼裏全是你,最纯粹的你。
“我,没有。”清欢嗫嚅道,他没有后悔,他只是有些害怕。
秦泽下意识摸了摸清欢的眸子,真是好看,怎样一个人才能眼裏什么都没有,只有最纯粹的外界投影。
秦泽有些理解为什么那天自己鬼使神差的把这个人弄到望山别墅了。
“哭出来,哭出来我今天就放过你,还给你东西吃。”秦泽听到自己这样说道。
“什,什么?”清欢一楞,哭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