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予昕刚走进去,认识的前臺小姐就神秘兮兮地凑过来跟他说:“刚才我看到川哥带着一个和你差不多大的男孩子过来,还以为你失宠了,这是什么回事啊?川哥带别人来,你却自己过来,是不是真的被甩了?”
闻言林予昕鄙视地看她一眼,说她那么八卦迟早有一天被谢哥开除。又问:“你刚才说老板也过来了?那你知道他去哪个包间了么?”
前臺耸耸肩,说:“这我就不知道了,川哥一来就被人带走了。”
林予昕点点头,又问:“那你知道谢哥去哪了么?”
看她一脸茫然,林予昕干脆用前臺的电话给谢烈打电话。对方好像在一个很热闹的地方,有人在大声说着什么。餵了一声后林予昕嘿嘿地笑:“谢哥,我们好久不见,不如喝一杯?”
谢烈没想到是他,有些意外,迟疑了一会,他说了个房间号,让他自己过去。
林予昕挂了电话,给前臺小姐留个飞吻便踩着步子走了。
他来到包厢门前,连门都不敲就走进去。裏面人不少,有人吸烟,酒味也混杂在裏面。他找了一圈才看到坐在人群裏的谢烈。谢烈人长得出众,坐在人堆裏都高人一等,见到林予昕便招招手让他过去。林予昕穿过人群在他旁边坐下,有人问他是什么来头,谢烈笑着说这是川森泽的心头肉。众人也笑,说川森泽在隔壁间,怎么不带着心头肉反而让他跑到这边来。
林予昕听到川森泽在隔壁间,脑子裏转得飞快,他想知道川森泽带着余元在隔壁干嘛,怎么不让他知道。
有人给他递酒,被谢烈挡下,说:“他干凈得很,川森泽宝贝他,你们可别把他带坏,不然阿泽要找我算账。”
秃顶的男人笑了,露出金牙,说:“川先生这么宝贝他,还让他来这种地方玩,难道不是圈裏人?”
谢烈轻笑,不做回答,其实他也不怎么明白他兄弟对林予昕的心思。林予昕喝了几杯他倒的饮料,借机说他要上厕所,就跑了出去。隔壁包间刚好有送酒的来敲门,他干脆接过服务生的托盘,自己送进去。
裏面的人见到是他,都安静下来,川森泽前一刻还搂着余元在和几个中年男人说话,见到他就沈下脸。余元也看到他,心裏十分不爽。
跟川森泽说话的那个中年男人估计就是投资商,他手裏也抱着一个长相姣好的男孩子,见到林予昕更是眼裏放光。林予昕算是知道为什么川森泽不让他来了,说不定这些都是变态。可是他站在门口,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一时尴尬。
中年男人却笑了,让他把酒送进去。林予昕小心翼翼地看了眼川森泽,才把酒端进去。他平时在这边跟其他人学过倒酒,便半跪在茶几旁边开瓶倒酒。投资商看着他的细腰翘臀,色心一起,就要去摸。林予昕被身后下流的眼光看得心裏发慌,就抬头看一眼川森泽,后者示意他倒了酒就出去。他刚要起身就被投资商拉住,一杯酒敬过来。
“这位小哥,不如我们认识一下,做个朋友?”投资商张开嘴笑着,能看到裏面发黄的牙齿。林予昕被恶心到,很不给面子地抖了一下。一边的余元却颇有兴趣地看着他的反应,心想川森泽对他也不过如此。
没想到川森泽却突然出手把酒挡下,说:“罗老板,虽然有点抱歉,但这个孩子是我的。”
罗老板明显不信,看着他身边的余元,略有怀疑,川森泽把林予昕抱到腿边,脸上有愠色。罗老板也是个会看人眼色的,知道自己触犯对方底线,也赔笑,说:“没想到川老板坐享齐人之福,佩服,佩服。”话是这么说,眼睛却一直盯着林予昕看。他刚才的确是动了想要余元的心,毕竟那小子现在风头大,长得也不赖,又乖巧,他喜欢玩养成,这种小男孩最合他胃口。不过林予昕进来后他就改变了想法,已经被驯养熟的家猫哪裏有长得野的野猫好玩,更何况林予昕怎么看都毕竟漂亮。哪想这孩子也是川森泽的宠物,看他护着的样子,似乎比先前的余元还受宠。
川森泽笑笑,说林予昕上不了臺面。罗老板却不这么觉得,说:“既然都是川老板的人,不喝一杯也说不过去。”说着他让人倒了两杯酒精度蛮高的洋酒,就示意余元和林予昕喝。余元看了看川森泽,他并没有什么表情,又看林予昕,他更加看不出来情绪。他只好认命端起酒杯,一口气喝下,却被酒味呛得嗓子疼。罗老板又看着无动于衷的林予昕,林予昕虽然喜欢喝酒,但并不喜欢被威胁着喝,即使是川森泽,都不一定能逼他,更何况是个陌生的老男人。他双手抱臂靠在沙发上,无比地自由放纵,高高在上的样子。罗老板见他那么不给自己面子,心裏十分不爽,不就是个被包养着的小玩意,还真以为自己是个东西了。余元也看他,心想他不会真的被老板惯纵到无法无天了,不知道眼前的是今晚的贵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