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少在那拍马屁,快说找我什么事?”这一觉他睡的并不好,头重还疼,连带着脾气都算不上好。
祝杭嘻嘻笑了两声问:“我来就是想问问我们说好的那个拼图什么时候能到咱家?”
“我等下问问。”
“好嘞,谢谢哥,您洗吧,我就不多打扰了。”祝杭学着在电视中看到的奴才样说道,还弯下腰一只手背在身后,一只手对着浴室坐着请的动作。
“退下吧。”
“是。”他应着就往外走,到一半停下说:“哥,阿姨给你煮了粥,你等下记得去吃。”
“知道了。”很快浴室中传来水声。
祝杭脚步轻盈,一跳一跳下了楼,觉得无聊,顺手又把院中的花浇了些水。
中午十二点多,睡在沙发上的时居被敲门声吵醒。
坐起身来缓了一会走过去开门。
“段柏,你怎么来了?”侧过身让门外的人进来后,问道。
段柏熟练拉开鞋柜,拿出自己的拖鞋换上,走到客厅把手中拎着的保温桶放在桌子上,回他:“我来看你酒醒了没?”
听他说到酒,昨天那些记忆一下涌了进来。
醉酒,车内,路边,还有那股柚子水味道。
看到他站在那边一动不动,段柏问:“都想起来了?”
时居点头,脑海中闪过那人身影过,“你怎么回去的?后面邱宣有没有为难你?”他问。
因为身体原因,段柏从小到大没少被时居护着,小时候那群小朋友嘲笑他是病秧子,都不愿意和他一起玩,被刚被送到外婆家的小时居看到,他等在小段柏回家的路上,主动要和他交朋友。
就这样时居成了段柏后来的唯一的朋友。
后来和他一起来岭城上学,在遇到邱宣之前,两人从未发生过争吵,但是那天他们都对彼此说了戳心窝的重话。
这是那次争吵过后,段柏第一次来找他。
“没有,后来我就回学校了。”段柏摇头说道。
邱宣这人在时居这已经完全是个烂人,对待烂人自然也就不用讲究什么礼貌了。
“我还以为就算我真的喝了,他也不会那么轻易让你离开。”毕竟烂人是没有任何诚信可言的。
段柏看着他说:“是祝郴带我们离开的。”说完留意着时居听到这个的反应。
“原来……”
“你什么时候交的这个朋友?”段柏又问。
时居没答,反问着他:“邱宣说的协议是什么?”
这次换成段柏拒绝回答,“ok,我们公平一点,你不回答我刚才的问题,我也不回这个问题。”
“段柏!”时居喊了一声他名字。
段柏装作没有听到,坐在餐桌边,拧开他刚才拿来的保温桶,说:“我在学校食堂打的,你快去洗漱等下来吃,今天还有你爱吃的糖醋排骨。”
他又在逃避,上次两人吵起来也是因为这个话题。
时居嘆口气,不想让刚缓和些的关系,再次变僵,说了一句“你先吃,我洗个澡。”就离开了客厅。
后面两人一起吃了饭,段柏问了他一些高考的问题,他都回的有些心不在焉。
“在想什么?”段柏问。
时居看了他一眼,摇头,“没什么,我和祝郴不是朋友,他只是我家教对象的哥哥,也可以说是付我薪水的老板儿子。”
段柏显然被他的这个笑话给冷到了,“你这形容可以的,但是我看他对你有点不一样。”
“什么意思?”时居不解。
“就是字面上的意思啊,我们时大学霸理解不了?”
不理会他的调侃,祝郴出现在酒吧,时居并不会感到奇怪,毕竟那人看着就是一副玩的花模样。
祝家二楼,刚洗完澡出来的祝郴连续打了两个响亮喷嚏,他揉了揉鼻子,“大胆,谁在骂我?”
骂他的人继续说道:“你是不是好久没有给晓姨他们打电话了?”
“嗯,最近……忘了。”
他们家中的事,时居不好多说什么,“晓姨他们很担心你,有时间打个电话回去吧。”
“我一会打。”段柏点头。
又聊了一会,段柏等下要去图书馆,时居今天也不用去祝家,就和他一起出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