密谋
谢意适觉得自己很冤枉,
但她又确实忘得一干二凈,无法反驳。
总之现在理亏,多说多错,
谢意适决定暂时偃旗息鼓,
回去准备准备,
下次有机会再扭转自己“没心没肺”的形象。
她也不敢再问太子为什么会喜欢自己,
怕一个不小心又让对方伤心,
生硬地把话题扭转回谈了一半的正事上。
“总而言之,
现在只有柳轻羽重生能够解释她性格上的变化,这个你不否认吧?”
傅成今姑且将此假设纳入接受范围,道:“就当你说的是真的,那西南王也重生了吗?我也做一个补充说明,
自你错认我为陈嵩起,
陈嵩就被我的人一直跟踪看管着,目前查到他与柳轻羽可能有接触的就只有两个地点。一就是在这戏院,
陈嵩被禁止去花楼后,
日日来此,
二则是你惊马被救那天,
因此事蹊跷,我溯源西南王的行径后发现,那天下午西南王也在鲜茶楼。”
“与其按你说的西南王为柳轻羽出头铲平障碍这个动机去审视两人t的行为,
不如说他们是为了同一个目的,联手了。”
加上他收集到的情报,若还只用书中的感情纠葛来看待柳轻羽二人确实太过片面和单薄了。
谢意适重新理了理思路,发现另一种可能:“西南王给我送桃花簪,
在我房中放西南特有的定情之物,又有惊马一事,
今日又赠我糕点,邀我共进午膳,倒像是想让我与他有纠缠来往。他的目的应当和二皇子不同,不是置我于死地,不然惊马那天,他应该下杀手,而不是演什么英雄救美。”
“他是不是想把我……带离京城?”谢意适越想越顺畅,“因为我没死,原本我该在你回京之前死去,但一方面你提前回京,一方面我重生了导致我没死,所以他要我离开,最好永远回不来,对京城的人和事来说,等同于死去?”
傅成今听完,神情不善:“你又要说那书如何了?”
谢意适严肃道:“不是,我想说的是,正是因为你没有和柳轻羽产生瓜葛,还与我有所联系,所以西南王才打算带我走,断了这份联系。”
“你的意思是……”傅成今面色缓和下来,在她的猜测基础上提出了一个新概念,“西南王是来纠正剧情偏差的?他想让所有的事情,继续按照你说的那本书进行下去?”
他概括得简单明了,谢意适肯定点头,“当是如此。”
“那他也看过那本书?”事情越谈越匪夷所思,傅成今实在难以置信,“那本书到底是何人所写,有何目的?”
“我也想知道。”谢意适轻声嘆息,“为何此人偏偏选中我,要将我写死,我又为何会看到这本书,重来了一回。”
两人说完后,都是一顿,彼此对视吐出同一个名字。
“西南王。”
西南王肯定知道更多内情。
谢意适提议:“不如我跟他多接触一下,我没有戏份,他对我不会太过提防。”
傅成今直接否决:“你想都别想。”
“为何不行?天时地利都在我,当能事半功倍。”
“太过危险。西南王并非易与之辈,若是他忽然改变主意,决定像傅成和一样下杀手,我的人未必能护你周全。”
谢意适反驳:“如果他有心杀人,无论我是否跟他接触,都无法避免。”
傅成今还是坚持原有观点:“少一分接触就少一分危险,现在该着急的是他,不是我们。”
谢意适说服不了他,只能作罢,退一步道:“那我给你打配合总行吧,毕竟与我有关,你总不能把我排除在外。”
她满面愁容,傅成今忍了忍,把刚才那一瞬间想顺势说的话咽回去,应道:“好。”
谢意适放下心,又想起一件事,问:“二皇子会不会与这些事也有关联,这一世他的行动也提前了,你上次只说解决了赐婚一事,没说是怎么解决的,也没说他为何要害我。”
她到现在都还想不明白,二皇子为何要置自己于死地。
“他与此事无关。”傅成今的声音冷下来,似乎提到这个人让他本就不好的心情更加恶劣了。
“他提前动手,是因为我提前回京,你前世,实则因我而死。”
谢意适茫然:“为何?”
她的脸上满是疑惑与无辜,这一刻看起来就像个木头人。
傅成今嘆气:“因为他知道怎么样才能伤害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