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楠听了心中感动,笑道:“你行吗,身体还没恢复吧。”
那天晚上路滢可是以柔弱之躯安抚他整个晚上的,与他其余的女朋友不同,路滢身体并没有经过强化,要做到那个地步可不容易。
路滢脸蛋羞红,却不服气,嘴硬道:“这有什么,女孩子身体恢复得可快了,一晚上而已,你尽管来!”
苏楠笑着点头:“行,实在没办法我会去找你的。”
刚把电话挂掉,门铃响了,苏楠走过去打开门,门外站着的人正是詹薇伶,只不过她身后跟着李宫葶。
“学姐!”苏楠吃了一惊,搞不清学姐为什么要这样做,明知道他情况不对劲,居然还把自己的好朋友带过来。
李宫葶看到苏楠后也是膛目结舌,愣了半响后微红着脸,小声问詹薇伶:“薇伶,他怎么会在这里?”
詹薇伶牵住她的手,笑着说:“小楠约我来这里,肯定不安好心,宫葶,你可要保护好我啊。”
一边说,一边还给了苏楠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苏楠心中苦笑,大概猜到了学姐的打算,只不过和他预想的完全不一样啊。
“可是,可是……”李宫葶一阵结巴,没理来的感到心很慌,在苏楠面前,她不知为何变得容易紧张。
詹薇伶却不由分说,把她拖进了房间。
苏楠把门关上,叹了口气,只能见机行事了。
詹薇伶进来后拉着李宫葶打量房间,满意地点点头,苏楠不知道要住多久,嫌小房间太闷,所以开了个大点的,特别是摆在正中间的那张大床,三个人躺在上面打架完全没问题。
李宫葶也在悄悄观察周围,目光落到摆在床头处的那张矮桌时,霞飞双颊,满脸不好意思之色,转头恨恨瞪了苏楠一眼。
苏楠是一脸懵逼,不知道自己哪里得罪了她。
詹薇伶却顺着李宫葶的视线看过去,忍俊不禁的笑了笑。
酒店一般都会为客人准备一些避孕用的装备,摆放在房间里,是要收费的。酒店方这么做大概是为了方便客人,以及赚点小钱。
但问题是李宫葶不知道啊,她都不曾住过酒店,别人也不会特意跟她聊这方面的问题,所以当看到避孕装备那刻,她就以为是苏楠故意准备的,心里又羞又急。
羞的是苏楠的心思,急的是苏楠明明约詹薇伶过来是想做羞羞的事,詹薇伶却把她也带过来了,这算什么啊。
哪怕她跟苏楠因为特殊原因做过不少暧昧的事,对接下来有可能发生的事也感到很不适应,迫切想离开。
詹薇伶故意不点破,紧拉着李宫葶的手,似笑非笑对苏楠问:“接下来我们做点什么?”
苏楠看了李宫葶一眼,又对詹薇伶使了个眼色,示意怎么回事。有李宫葶在,他完全无法行动,万一花香来袭,会不小心波及李宫葶的。
詹薇伶白他一眼,嗔道:“昨晚你做的事别以为我不知道,小敏都告诉我了,哼,我很生气,可不想就这么原谅你,带宫葶过来,当然是让她保护我。”
苏楠老脸一红,很尴尬,虽然是迫不得已的,并且詹薇伶学姐也知道怎么回事,但要想女人不吃醋那太难了。
不过苏楠很快反应过来,詹薇伶这样说只不过是给带李宫葶来这里找个理由而已,在双方都不坦白的情况下,把李宫葶带过来这个行为是很不合理的,詹薇伶只能让其合理化。
至于把李宫葶带来这里的真正目的,苏楠还有些搞不懂,或者说他心里不太敢相信学姐会这样做。
眼睛一转,苏楠道:“要不我们打牌吧。”
他想让气氛活跃一些,至于做什么并不重要,詹薇伶的目的是什么他也懒得猜了,等下打牌的时候就把花苞拿出来,光明正大给她们看,李宫葶看见后只要不太傻,就知道应该赶紧走人。
“好啊,我还带了牌过来,走,到床上打。”詹薇伶笑眯眯道,拉着李宫葶的手往床走去。
李宫葶有些犹豫,不过没提出离开,她是真的以为苏楠做过什么,触怒了詹薇伶,打算留下来帮詹薇伶出一口气。
詹薇伶爬上床上去,李宫葶没脱鞋,侧身坐在床沿处,似乎有些警惕。
苏楠看了看,也爬上床与学姐面对面坐下,然后,他将那个花苞拿出来,大大方方摆在身前。
这个花苞看着有些奇特,一般人见到这种东西,肯定会问两句的,苏楠想着等她们问自己的时候,再趁机说些暗示性的话。
岂料詹薇伶好像没看见一样,专心开始发牌,李宫葶倒是好奇瞄了一眼,但因为环境特殊,她有些紧张,没敢跟苏楠搭话,一张张的将詹薇伶发的牌捡到手上。
苏楠有些郁闷,难道要他主动说不成,但是容易暴露自己知道羞耻病这事,有些为难了。
“快点拿牌,不准胡思乱想。”
詹薇伶瞪他一眼,苏楠赶紧打起精神,把牌捡起来,心里却还在思索要怎么才能不违和的暴露花苞的秘密。
三人打着牌,花苞内部的楚汐却在咬牙忍耐。
自从昨晚苏楠一锅端了赵家三姐妹后,她发觉自己越来越难控制花香了,真怕一不小心就把苏楠害了,所以一直在苦苦控制自己。
隐约听见外界有说话的声音,楚汐提起精神往外面看去,等见到了詹薇伶的面孔,她先是心一松,心想救星来了,不用再克制自己了,然而等她看到李宫葶的面孔时,心又是猛地一紧,接着一凉,暗道一声完了。
因为被楚歌关起来的缘故,她可不知道外界的事,也不知道李宫葶已经加入苏楠后宫这个团体了。
如今见到苏楠居然与李宫葶还有詹薇伶在一起,楚汐感觉整个人都不好了,以她这样的状态,分分钟会害得他们三人厮混起来。
意识越来越模糊,当楚汐感觉到自己身体里某根线断掉那一刻,心里绝望地叹息一声,学姐我对不起你。
然后就彻底失去了意识。
“咦,什么味道这么香?”
骤然闻到一股香味,李宫葶下意识问道,在莫名的香气影响下,她隐约有点兴奋起来,不再那么紧张。
詹薇伶眯起眼睛,看了苏楠身前的那个花苞一眼,摇头:“我没闻到,继续打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