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尾指了指另一个方向：“我在车上留了自己的气味，只能感应到是在这个方向，但是具体在哪里不清楚。”
言歌：“那就朝这方向走。”
大约是因为原型比较单薄，言歌就算化形成人，也很细弱。吞天兽的兽形要比她大了好几倍，她提拎着炭黑炭黑的吞天兽超前走，完全就是美女野兽的既视感。
九尾扭头打量了言歌好几次：“美女，你不想告诉我你是什么妖，那我以后怎么称呼你。”
“毛爷爷。”言歌说：“这我名字。”
九尾：……屁的个名字，这就是变相的在占他便宜，不过他也不会和这么只不知道谦虚不知道天高地厚的妖计较。
九尾心头不忿的很，但面上依旧笑嘻嘻:“毛爷爷，这名字倒是别致，对了你找吞天兽是做什么?”
言歌扬了扬下巴：“破他的处。”
九尾：……
他以为自己幻听。
他觉得自己的三观受到了一点点的冲击，虽然不想掉档次，可他还是有些结巴的问：“破，破什么？”
问这话的时候，震惊的同时他还觉得好笑。
要是吞天兽现在清醒着，估计会一口就把这个女人吞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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