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一凡，他双手紧紧将她的身体揽住。
紧紧地揽在自己的怀里。
他京漂了那么久，他比她更清楚这个圈子里的残酷。
这已经不是一个只要怀揣着梦想、只要努力上进只要不断打磨自己就能崭露头角的时代了。
他将头抵在她的脖颈处，恍惚就又想起了父母亲的电话，已经他缺席过的同学聚会。
还有他那已经结婚了过的极为幸福的前女友。
他告诉过自己，一定要出人头地。
他一直一直告诉自己，既然走上了这条京漂的路，没有一番事业，他就绝不会回头。
可真的，太难了。
在地下室里一天只啃四个馒头的日子、在烈日炎炎下排队等着演群演的日子、在不停被那些中间人羞辱、被当货物一般掂量以及那些人用猥琐的目光打量他的日子……
哪怕就是现在，进剧组免不了被针对被讥讽，甚至还有那些有特殊嗜好的人特意的靠近以及拉拢。
但比从前要好太多太多了，从前那种住在地下室里的日子，哪怕是青天白日也没有光明可见，每天在那么一个小小的房间里，每天都是绝望。
他完全不敢想那段生活。
所以她这一问，他顿时无法回应。
他想要资源，做梦都想要。
尤其还是这样的、在不伤害自己“羽毛”就可以得到的资源。
他不是个迂腐的人，他很聪明，他也有很多的小心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