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夫子让齐灵立刻回去拿功课来的话,齐灵哪裏来的时间赶得出这么一份功课。
林羽轩则是将这一系列的后果想了个清楚,若是夫子让他回去拿,他肯定是拿不出来的!干脆就说弄丢了,夫子就算让他重写,也是有时间的呀!
就在齐灵龇牙咧嘴冲着林羽轩挤眉弄眼说他不讲义气;
而林羽轩正洋洋得意地对自己的回答满意的时候……
“啪,啪!!”只听两声戒尺巨响,而后……
“啊,啊……”安静的竹林裏忽然传来了两声杀猪一样的嚎叫声。
清晨的阳光充满着淡淡的温暖,透过纤细的竹叶,投下了斑驳的影子。骚动光斑,仿佛青春的悸动,在这两名男子的脸上欢快地游移着。
清新的竹叶味,伴着朗朗的书声,在这鸟语花香的郊外竹林,显得异样的安静恬淡。
两人被夫子怒打一尺后,便被罚站在了私塾之外,要站满半个时辰,才让他们进去。
两人伸出了手掌,比对了一下夫子在他们手中留下的戒尺横印。
“唉!夫子打你的范围这么小,看来他还是更疼你啊。”林羽轩假装垂头丧气地调笑道。
齐灵毫不留情地啐了他一口道:“呸!你没听过打是亲骂是爱,这句话吗?你看,你的印子比我大了那么一丢丢!看来,夫子还是更疼你的呀!哈哈哈!”
两人一阵闲扯,一番苦中作乐后,终于心意蹒跚地百无聊赖起来。
两人今年十六,七岁。齐灵生得英气非凡,举手投足之间颇有大气之感。
林羽轩也是极为秀气,加上对于考取功名的极为热爱,对读书显得极为上心,整个人都透着一身的儒雅气息。
两人生得不赖,在私塾中的成绩更是数一数二,只是性格颇为顽皮,两人在自己的家乡洛河城中,也算得上是小有名气。要知道,这一次洛河城能不能出个秀才什么的,就全看他们的了!
“啊,羽少啊。”齐灵忽然间望向了空中,眼中充满着无限的憧憬道,“你说,苍痕派离我们洛河城这么近,我们这一生,有没有机会碰上那么一两个剑仙呢?”
林羽轩偷偷瞥了一眼私塾裏的动静,发现夫子正在聚精会神地授课的时候,这才撇了撇嘴道:“你还在想着那成为剑仙的事情啊,去年你不是跑上苍痕山上找了一个月,都没有找到他们的山门吗?想要见到他们,难啊!我看我还是安心读我的书吧。”
齐灵的目光缓缓地黯淡了下来,但又立刻抬了头,冲着林羽轩笑道:“羽少啊,你记不记得,南街今天有一家客栈新开张,这个时候一定还在庆祝开业!”
林羽轩仰着头,让阳光尽情地在自己的脸上荡漾,轻声道:“然后呢?”
齐灵笑道:“嘿嘿,听说他们还请了丽春院的头牌艺人,歌舞助兴呢!反正夫子让我们站半个时辰,就趁这个时间去看一看吧!”
“无聊……低俗……”林羽轩仰着头,闭着眼,漫不经心地说着。
“餵!既然无聊你走的方向怎么正好是去南街的路啊!?”
齐灵回身看了一眼私塾,悄悄地跟上了林羽轩小心翼翼的步伐,暗骂他无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