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恢覆了记忆也是?”
“呵,吾当初想尽办法也回想不起一丝一毫,也许这就是吾成为嗜血者的代价也不一定,而且,就算回想起来,汝觉得吾会后悔吗?”
“……”
龙宿依旧笑着,但那笑意并没有传到眼底:“还有何话要问吾?”
“……”
龙宿就这样看着剑子,看着他慢慢地将激动隐去,越来越冷静,或者说,越来越冷酷的模样。
“是吗,这便是你的决定啊。”两人沈默了一会儿,剑子终是悠悠地开了口,“是啊,一旦决定了的事,你从未放弃过……”话毕,龙宿只觉眼前寒光一闪,松手、后退、拔剑,一气呵成,但是胸口还是被剑子所创,一片鲜血淋漓。
看着摆好攻击架势的剑子,龙宿莞尔一笑:“这才是真正的道教先天的实力吧?呵呵,在受了这么重的伤的情况下竟然还能伤了吾。”低头,看了看剑子腹部渐渐被染红了的衣服,以及仿佛丝毫没有感觉自己受了伤的一脸正气的某人,龙宿笑得更开心了,“的确不可小觑啊,这把剑明明已被我扔了,想不到还能受你感召,但是……”胸口的伤渐渐愈合,除了破损了的衣服再找不到一丝受伤的痕迹。
剑子皱眉。
“汝倒真是出人意料。怎么?汝就真这么决绝?从汝刚才的话来看,吾和汝的关系应该是不差的吧?”
“是又如何?”
“哦?”略带了好奇的意味。
“既然你已经决定屠戮中原,那么便该由我来杀了你,以绝后患!”
“……”
“……”
“……汝是认真的?”
“……”
“好!好一个剑子仙迹!果然不同凡响!”
隐隐听出了龙宿话中的怒气,剑子愈发小心翼翼起来,现在受了伤的自己绝不是龙宿的对手,能够逃出生天便已是极限了吧?但是,绝不能输!
龙宿自是气愤不已,这人,既能引起自己的爱憎之心,怎可将天下摆在比自己还重要的位置?从他败给自己的那时起,他的人、他的身就已经属于自己了!
只见龙宿衣袖轻轻一动,剑子一招天下无双直逼他面门却已是不及,只是一瞬,龙宿便失了踪影。可恶,嗜血者的速度竟如此之快!身后有熟悉的气息传来,剑子急转身体一剑劈下,但内心没由来的一紧,难道!
“呵呵,反应速度不错,不过,吾的目标一直都是……”龙宿冷笑,运用功力一掌拍在剑子后背,“汝的背后啊。”
“呜……”一口鲜血喷出,剑子还未缓过气来,龙宿对着他腹部的伤口又是一掌。痛感在一瞬间聚集,眼前顿时陷入了黑暗,身体再受不了任何重量向下倒去,但还未接触地面,剑子只觉身子一轻,整个人都被龙宿扔了出去。
“呼……呼……”毕竟是道教先天,在这一瞬间剑子又恢覆了意识,急喘,却惊觉自己被龙宿扔上了床,“你……”
“怎么?”
“……杀了我吧!”声音虽轻但是意志坚定。
“若吾说不呢?”
“为什么?胜者为王败者为寇,作为……嗜血者的你,不会如此心慈手软吧?”
“吾的确不会对任何人仁慈。但是,吾不得不说,汝是一个特别的人啊。”再一次挑起那人下巴,看着那人满脸的冷汗,惊疑与不解,龙宿依旧笑得愉快,“若吾说,吾要汝成为吾的禁脔呢?”
睁大眼,剑子满脸的不可置信,他从未怀疑龙宿说的话,即便现在也是,龙宿是认真的!“不,不!龙宿,你疯了!”随即剑子猛烈地挣扎起来,但是伤上加伤的他怎还敌得过疏楼龙宿?
龙宿冷笑着,手一挥,散去了剑子的衣物,满意地看到他雪白的胴体,以及,腹部被血染红了的绷带:“吾不得不说,汝很适合白色,但是吾也喜欢带上红色的汝啊。”
(此处消音处理)
在屠城艷丽奢华的王者寝宫内,不绝于耳的满足的喘息与微弱的呻吟一直持续着,仿佛没有穷尽一般。而占了血迹的古尘与辟商交迭在一起,被扔在了寝宫一角,在灯火的照耀下,泛着清冷的光芒……
作者有话要说:
h什么的,浮云啊浮云/(tot)/~~
呜呜,实在是没办法了,第一次发文就遇到了被锁的状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