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需要尽快给虫民一个交代。”戴地·罗斯说,“立刻处理杀害亚赛罗陛下的凶手。”
“处理?”亚克力看着他,“你是说直接杀死,放过幕后黑手?”
“二殿下,”戴地满脸惊讶,“当然是公开审判,他们可是全虫族的罪虫。”
亚力克被堵上了嘴,但他并不认为那两只异虫有出席庭审的能力。
所有虫都沈默下来,戴地看向凯伦:“凯伦殿下,您认为呢?”
“艾裏木决定吧。”凯伦看了一眼戴地,带着莱德斯和赫尔曼离开了。
另一边,安德烈去了军事监狱。
**室的倒数第二道防护门打开,费齐猛然见光,下意识用手臂挡了一下,适应光线后,便看见了逆光站着的银发雌虫。
这只雌虫又恢覆了那副居高临下的面孔,其实已经沦为雄虫的狗,费齐冷笑:“原来你也是那种见到雄虫就腿软的货色。”
他曾经的副官依然是那只对雄虫深恶痛绝的雌虫。
安德烈纹丝不动:“你不用理解我。”
“那你来找我做什么呢?”费齐挑衅地看着安德烈,“想知道我为什么给你那杯水?”
“是谁?”安德烈看着雌虫。
费齐自顾自道:“你全无戒备,我本可以直接毒死你,为什么只是叫你陷入发qing热?”
“你们想利用我做什么?”
费齐摇摇头:“你能活下来只是因为那位大人太善良了,他以为你还值得拯救。”
“你说的拯救是指先让我进入绝境,再以救世主的姿态出现,让我像你一样迷信他?”安德烈走到最后一道门前,碧绿的眼睛裏都是嘲讽,“你们认为绝境是什么?我杀了艾德裏安,坐实杀害雄虫的罪名,被判处死刑?”
费齐说不出话。
“所以你的那位大人,是一只雌虫。”安德烈从他的面部表情知道,自己是对的。
费齐僵硬了一下,意味深长地说:“你在急什么,反正在法庭上我肯定会说。”
安德烈有不好的预感。
光辉舰上那只叫瑞普斯的雄虫背后显然有什么武器,安德烈曾经以为是某种装备,在看到祭典上的异虫后,他几乎确定那时的“瑞普斯”已经是一只异虫,这也能解释一只c级雄虫为什么会突然变成a级甚至以上。
安德烈对莱德斯说了自己的猜想。
虽然凯伦之前也远程协助过虫皇处理政务,依然力不从心,于是赫尔曼被凯伦抓去帮忙,美其名曰:“提前适应。”
赫尔曼没有说自己作为一只雌虫就不用适应了,他觉得雄父可能暂时无法面对需要尽快和雌父继续生虫蛋的事实。
除去应付各个行政长官的汇报,为了当好一只雌虫,赫尔曼开始看各种雌虫训练的视频,骨翅作为武器非常强大,虫化形态的雌虫更加是虫间杀器,刚开始把赫尔曼看得一楞一楞的,因为帝国法律是明令禁止雌虫在安全区虫化的,他很少见到这些。他想到自己才刚要长骨翅,离虫化形态远的很,所以......我现在是一只未成年雌虫???
安德烈看到的则是自己的雄主突然对各种各样的雌虫特别感兴趣,甚至拉着自己一起看,还问哪个比较厉害。
如果可以,安德烈想给雄虫断网。
“这种只是展示性的炫技,去了战场一无是处。”
“真的吗?我觉得都很厉害。”赫尔曼眨着眼睛看大猫,“我也想看看你的骨翅。”
赫尔曼祭典时头痛欲裂,没有看仔细。
“真的想看?”安德烈犹豫,骨翅对雌虫而言是武器,虫族也从来不乏骨翅被雄虫毁掉的新闻,雄虫普遍不喜欢。虽然他不认为赫尔曼会这样做,但也不希望过早失去赫尔曼的“爱”。
赫尔曼连连点头,两眼发光,举手保证:“就一眼。”
安德烈与他对视半晌,终于还是对他的雄主完全没办法,放出了骨翅。或许雄虫看那些视频只是出于对骨翅的好奇,适当地满足一下就能减少对其他雌虫的关註。
银白的巨大的锋利的骨翅,发出金属的光泽,边缘布满了刺勾,危险,却漂亮。赫尔曼记得雌父说过大猫的骨翅可以把敌方的飞船切成两半。床很大,但对于骨翅而言还不够大,尽管还没有完全展开,有一部分还是落到地上。赫尔曼忍不住伸手去摸,雌虫嗖地收起骨翅上对雄虫而言过于危险的刺勾,赫尔曼更加惊奇:“还可以收起来。”
安德烈一边放下心,一边提起心,雄虫不害怕,但是兴趣未免太过浓厚。
赫尔曼对骨翅的每一个关节都充满浓厚的兴趣,连精神丝都不受控制地要上手,安德烈只能庆幸骨翅是没有感受器的。
“雄主。”安德烈想说够了吧。
赫尔曼从他的骨翅上方探出头,兴奋地说:“安德烈你收回去再放出来给我看看!”
安德烈无奈地照做,他从来没有这样缓慢小心,雄虫离得太近了,丝毫意识不到这有多危险。
尽管亲眼看到,那么小的翅缝放出这样的庞然大物还是叫赫尔曼惊奇不已。
“雄主!”安德烈猛然向前趴到床上。
赫尔曼立刻收回触碰翅缝的手,看着雌虫的脸,像做错事的虫崽那样紧张:“疼吗?”
安德烈睁开碧绿的眼睛,那是隔着雾气的绿水。
赫尔曼已经懂了,那不是疼,而是太过敏感,仔细看就会发现,两只骨翅都在细细发抖。赫尔曼在无法开口的安德烈身后眨眨眼,如果他还有精神力,精神海肯定比他还激动。
赫尔曼不会知道,第一次知道翅缝这样脆弱的安德烈花费了多少自制力不把骨翅收回来,雄虫离得太近了,一点也不退缩,安德烈不想让雄虫受伤,他花费全部力气控制骨翅,任由雄虫动作。
“进......唔,进来。”安德烈回过头亲赫尔曼,希望雄虫被转移註意力。
赫尔曼听见了,伸手往下摸,满手湿意。
赫尔曼没有如安德烈所希望的那样放过翅缝。
赫尔曼感受不到骨翅的威胁性,只觉得它们和安德烈一样害羞又热情,会颤抖地包围他,收起所有尖锐锋利的地方,翅缝尤其敏感,只要轻轻舔一下,安德烈就会......总之,这是雌虫身上另一个最敏感的地方,赫尔曼非常喜欢。
作者有话要说:
以后都周末更新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