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那颗星球都在你的监控范围内。”穆迪诺说。
“戴地”不以为意:“他们不可能活下来。”
“现在失去安德烈,谁来对付莱德斯?”
“他不是已经在军事监狱了吗?找机会弄死他不就行了?”
“他在第三军团的监狱裏,你以为弗乐会像你一样大意吗?凯伦现在连第一军团都不相信。”
“我没想到那只雌虫会愚蠢到赤身飞去太空。”异虫面无表情地说,如果他夺取战舰那些s级雌虫可以教他做虫。
穆迪诺:“我跟你说过安德烈极其擅长单兵作战,而且非常狡猾。”
安德烈销毁监控摄像头,赫尔曼确认这艘船没有雄虫后才与凯伦通讯。
飞船上没有其他雄虫至少说明这裏没有异虫。
“赫尔曼?”凯伦稍微放下心来,小挖掘机似乎过得还不错。
雄父看起来非常疲惫,但少有地露出笑容,赫尔曼有些难受:“雄父。”
“安德烈少将在你身边吗?”
“在。”安德烈走过去回答。
“赫尔曼的事解决了吗?”凯伦在问骨翅。
安德烈:“是的,我们可能被带到了故乡。”但那颗星球太过古怪。
凯伦迟疑了一下道:“暂时不要回首都星,保护好赫尔曼,不要再联系任何虫。”
赫尔曼瞪大眼睛:“可是......”
“小挖掘机,听话。”
赫尔曼看着雄父纯黑的眼睛没有说话。
“不要回来。”凯伦强调一次后挂断了通讯并传送给赫尔曼一本电子书。
赫尔曼对凯伦这种敷衍的态度绝不买账,他消除掉通话记录后隐藏了自己和安德烈的终端信号,这样其他虫无法找到他们。
“我们得回首都星。”
“凯伦殿下......”
“雄父他们现在很危险,除非你把我绑起来,不然我一定要回首都星。”赫尔曼凝视着安德烈,随后在雌虫毫无波动的视线裏缩起肩膀,“你不能把我绑起来。”明明是和他有关的事,所有虫都只想瞒着他,这样成年还有什么意义呢?
安德烈嘆了一口气:“您在说什么呢。”
赫尔曼眨着眼睛:“你会让我回首都星?”
“当然,但是按这边的时间算我们离开快半年了,先要了解首都星的情况,找到安全的办法,对吗?”安德烈不会阻止赫尔曼去做他真正想做的事。
赫尔曼扑过去抱住大猫:“对!”
安德烈更为担心不敢告诉赫尔曼的是,凯伦让他们不要联系任何虫,说明首都星已经没有可信之虫,包括夏宫。
虽然认为电子书可能是雄父的例行敷衍,在安德烈的建议下,赫尔曼还是决定看一看。
这显然是某本快要消失的书的扫描件,经过凯伦二次处理后字迹才勉强可以辨认。
“希望后来者捕捉灾难,而非被灾难捕捉。”这句话写在书面。
赫尔曼好奇地读下去--
“邪神降临我们的土地,它是笼罩在我们头顶、这个世界之上的黑云,遮盖了所有光芒。它比我们见过的最高的山还要大,精神力亦前所未有之强大,没有一只雄虫可以与之匹敌,邪神顷刻便获得所有雌虫作为它的信徒,唯有幼年雌虫不受影响。守护土地的雌虫们成为向邪神献祭雄虫的神使,连普奥那的雌虫我们的勇者哈裏尔也将武器对准我们。”
“我们尝试逃跑,但雌虫们无处不在,利基想要飞过大陆,在海洋的另一边寻找安居之所,我们目送他离开,又看到他被哈裏尔抓着从黑不见底的深渊中回来。”
“利基居然被关了起来没有被献祭。我去送食物的时候他告诉我他的猜测--邪神需要的是精神力,而他在尝试夺回哈裏尔时耗光了精神力。”
“我问,那么哈裏尔......”
“利基打断我的问题,只是眨了眨眼睛。我明白,他在用邪神看不懂的方式回答我的问题。邪神看不懂语言外的交流方式,这是我们唯一的优势。”
“哈裏尔的心回到我们身边,但雄虫一只只消失的问题依然无法解决。邪神如同养殖家畜那样敦促我们生育,留下优秀的雄虫用于繁育,期待更多雄虫的诞生为它提供更多美味的食物。”
“或许它发现雄虫的数量越来越少,而雄虫失去繁衍欲望,它开始覆制我们,但它覆制出的雄虫如同死物,更像傀儡。”
“狄在被献祭前吞下了对雄虫而言致命的毒草,他情愿被毒死也不愿意成为食物。我决定那一天来临时,也要这样做。现在呢,我们每天都在想方设法消耗精神力。”
“狄做了什么让神明受伤?哈裏尔伪装出暴怒的样子将消息传递给我们。我们开始疯狂地收集毒草,但利基认为,这些毒草不足以杀死比我们生活的土地还大的邪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