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船上有些空荡,医疗室没有医疗虫,甚至连机器虫也没有,赫尔曼被疼晕了。
安德烈随手抓了一只虫叫他去找医疗虫。
那只虫想要坚守岗位:“我要留下来看船。”
“二十分钟他不出现我就拆船。”安德烈面无表情地说。
被临时从温柔乡找回来的诺曼满脸不爽。
安德烈:“我要的是医疗虫。”
“就是我。”诺曼摆弄着检测设备,“请家属在外面等候。”赫尔曼被註射了虫族熟知而少见的禁药因海必,那是一种会侵蚀精神力的药物,对于雄虫而言是剧毒。赫尔曼只被註射了少量,所以只是暂时昏迷,不会变成傻子。
安德烈与诺曼对视,眼神中充满对非法行医的不信任。
诺曼嘆气,讽刺道:“安德烈少将,你怕什么?不是还能拆船吗?”
安德烈少将不知是认同这个建议还是别无选择,总算离开了。
诺曼对雄虫的血液进行清理后,赫尔曼很快睁开眼睛,开口第一句话就是:“安德烈呢?”
诺曼仗着良好的隔音撩这只小雄虫:“为了救您我可是放弃了一只那么可爱的雄虫和意识海,您不承担责任我可不会把您还给安德烈少将。”
好脾气的赫尔曼指挥自己有气无力的的精神丝给诺曼梳理了一下意识海,赫尔曼之前只给安德烈梳理过,诺曼的意识海远不如上次一半可怕,只是稍微不那么平静,不需要很多精神力。
诺曼很满意,很满意地发现这只雄虫特别好说话:“因海必的解药很贵哦。”
“梳理意识海也很贵。”赫尔曼眨眨眼,趁着诺曼沈默问:“你和安德烈是怎么认识的?”
“您听说过安德烈少将劈开舰艇的传闻吗?”
赫尔曼点头,雌父之前用这个来吓他来着。
“那搜可怜的舰艇,我的。”诺曼看起来有点忧郁。
但赫尔曼不同情他,肯定是这只虫做了坏事,大猫不会错的。
“他当时是星盗头子。”冷冽的声音在二虫背后响起。
赫尔曼下床热情地奔向声音的主人,安德烈身上依然缠绕着信息素的味道,可雌虫本身似乎没有意识到。
瞬间温柔下来的安德烈少将,引起诺曼极度不适。
“抱歉,我没有保护好您。”
赫尔曼的笑容慢慢消失,但没有说什么。
诺曼看着这两只虫,露出感兴趣的表情,随后得到安德烈少将一个警告的眼神。
诺曼离开后。
赫尔曼皱眉对安德烈说:“不要再道歉了,你是我的雌虫,又不是我的保镖。”他得拿出雄主的气场。
安德烈垂着头,碧绿的眼睛失去光彩。
赫尔曼心软了:“算了吧,看在你发qing期的份上。”
“......发qing期?”安德烈抬起头,他不明白雄虫为什么突然提到这个。
赫尔曼红着脸:“这有什么不好意思的,本来这就是我的义务。”
安德烈认为自己懂了:“好的,请您尽一尽义务。”尽管这种义务并不存在。而发qing期这种东西,雄虫说有,再不解风情的雌虫也不会拒绝。
祭典上的刺杀使军队出现了不少谣言,屡禁不止。作为参与谣言的一部分,由于平时与下属相处太过融洽,海落被骚扰得想当逃兵,父亲们讳莫如深,他对一切也知之甚少。
他的谢德裏与许多其他雄虫一样,对帝国隐藏的危机一无所知,军部安排军队来保护帝国雄子大学,森裏当然主动请缨,但谢德裏并不买账。但海落坚信,努力就有回报。
“谢德裏你真的见到森裏了吗?”
谢德裏点头。
“和星网上一样好看吗?”
谢德裏点头。
教室裏有说有笑的雄虫们在看到海落的瞬间安静下来,他们觉得这只雌虫有点可怕,手臂那么粗,表情那么严肃,像狱卒看着犯人。
“谢德裏,找你的。”有虫小声起哄。
海落以为雄虫又要躲起来时,谢德裏带着笑容走了出来:“找我有事吗,海落?”
“军部让我来这裏做防卫。”
“那么......谢谢?”
海落盯着谢德裏:“你生病了?”
谢德裏弯着的嘴角连角度都没有变:“为什么这么说?”
海落对这样的谢德裏不适应,他赶走乱七八糟的想法:“那你放学之后有时间吗,一起吃饭?”
“当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