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一件事。
他转身看向even。
“已经找人去给那女孩善后了。哥哥坐牢，家里只有老母。经济来源缺乏。之前给的钱零零碎碎地分开，也没有住上多好的医院，看多好的医生。你别担心，也别放在心上，好好工作。”
李远宁说这话的时候，看起来是在为even着想。但说话时脸色冷漠，眼中没什么情绪。
even低着头，没说话。保温杯里的水轻轻晃荡。
“欠债还钱，天经地义。欠了命，也要分清楚怎么还。心软总是个臭毛病。”说罢，他走出了休息室。
长长的睫毛半垂，盖住眼底百种情绪。
他低头，咬住习惯，喝了口水。
感觉到一股腥甜的味道。
张晓甜。那个女孩子叫张晓甜。
说实话，even不知道她长什么样。
即使她在各种签售会，见面会都挤在前面对他大吼大叫，撕心裂肺地喊着自己的名字。
就算她发疯的时候，那刀戳向自己。
even也就只记得，她倒在血泊里的样子。眼珠颤抖着，放空，找不到焦点。表情扭曲，肌肉不规律地运动着。看着血从她脑后，身后散开，伸展出妖冶的花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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