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等等，我等会儿就餵食，别催！”圆滚滚这么一叫，封清月就猜到圆滚滚许是饿了。
她放下梳子的手一顿，鬼使神差的询问圆滚滚：“圆滚滚，你同意宫饶加入我们小队吗？如果同意就叫一声，不同意就叫两声。”
应该是不同意吧？她听过它们鹅叫一般都是两声——
“嘎”
没有了？封清月惊了，她也就随口那么一问，这圆滚滚怎么就像听懂了似的。
“嘎”——
“嘎”——
“嘎”——
圆滚滚两声之间还特意停顿，生怕封清月没听清似的。
封清月一下子兴致来了，一只只的问其它的白鹅，可是，其它的白鹅都只会“嘎嘎”一通乱叫，而不会“嘎”叫。
封清月抱起圆滚滚，声音雀跃：“圆滚滚，你听得懂我说话，就叫一声，听不懂，就叫两声。”
“嘎嘎嘎”
三声？
她再次说：“那听得懂叫一声，听懂一部分叫两声，听不懂叫三声。”
“嘎嘎”
圆滚滚将头往封清月手上蹭，一直“嘎嘎”叫，似乎在邀宠。
封清月深吸一口气，不敢置信，这圆滚滚是真成精了？
在她还在半信半疑之时，圆滚滚跳下她的手臂，跑到桌子旁边，用头点点桌腿。
而桌子上面，正好是之前关上没有再看的星河书册。
封清月趿拉着鞋子，走过去，将书册打开。
然后，圆滚滚一直“嘎”叫。
“同意？”封清月问。
圆滚滚的大眼睛盯着她。
“同意两声，不同意一声。”
“嘎嘎”圆滚滚立刻张嘴，怕封清月不同意，它还又多叫了几声。
同意的念头在封清月的脑海裏一闪而过，等她反应过来，她已经无意识地说了出来。
同意。
宫饶房间内，书册飞至他手边。
鲜血渗出，流进书册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