渠酒一答应,
贺行便用几层厚被子将封寒裹成粽子一般,背到了星河战车裏。
渠酒不紧不慢地跟着。
等进入了星河战车,渠酒打开靠近操作室的一件房间,
让贺行将封寒放了进去。
当做完这些,
申屠也已经让人准备好了两个月的粮食和水,正在陆陆续续送上星河战车。
宫饶看着众人忙碌,闷着声问小鹿鹿:“他们要乘坐星河战车离开?”
小鹿鹿的小脑袋点点头,欲言又止。
宫饶微微皱眉,不满地说:“有话快说,
什么时候你也对我吞吞吐吐了?”
小鹿鹿眨着双眼,小声地说:“听说贺行哥哥也要跟去呢。”
宫饶冷笑一声:“他去不去管我什么事,
我又不是他妈,也不是他爹,还每天关心他去哪裏。”
听到贺行二字,宫饶转身便离开,不再盯着忙碌的众人。
不一会儿,宫饶又走到小鹿鹿身边,语气有些僵硬:“鹿鹿,
你也跟着去。”
小鹿鹿惊讶:“我去做什么?哥哥,你现在每天这么忙,
我留下帮你呀。现在正是百废待兴的时候,
我怎么能够在这个时候离开呢!”
宫饶吸了一口气,
瞇了瞇眼,接着诱惑道:“鹿鹿,你想想,
清月是不是拿你当亲弟弟一样对待?平时做好吃的也不忘你的一份?”
小鹿鹿懵懵懂懂地点头,但总觉得哥哥不怀好意,
他怎么就觉得不太对劲呢?
宫饶接着说:“鹿鹿,现在清月离开,去找玄乌木,一路上艰难险阻,还会遇到危险,你是不是应该像个男子汉一样保护她?”
小鹿鹿红唇微张,说不出话来,心裏委屈,面前这个人是他的亲哥吗?!就不怕他回不来了?他还是个宝宝呢!
不对,有渠酒大佬在,清风小姐姐能有什么危险?
“哥哥,你就放心吧,我去了就是填牙缝的,天塌了有酒大大顶着。”
宫饶内心嘆了一口气,这小孩子没以前好骗了啊,以前的鹿鹿多可爱呀,他说什么就什么。
宫饶板着脸,一脸严肃,道:“鹿鹿,我就实话和你说了吧,不过你要保证,这个事情不能和第二个人说。这件事情,涉及到清月的安危。”
小鹿鹿一听,心裏一吓,眼珠子瞄了瞄周围,将宫饶拉倒角落,装作小大人似的询问:“发生什么事了?”
宫饶压低声音,说:“贺行此人有古怪。”
“其一,贺行是贺上将的侄子,当初与贺上将一起包围我们家,可是在我们离开那一天,他们却突然出现,将贺行安插在我们内部,说不定此种举动另有阴谋。”
小鹿鹿回忆起当天的事情,不自禁的点头同意。
“其二,不管何时,我们都会自动忽视贺行,忘记他的存在,如果是一个普通人,可能会有此种能力吗?你还能回忆起挖掘星河战车那天,我们有哪些人去了吗?”
那天啊,小鹿鹿一楞,在脑海中回忆起一个个人,没有贺行。
小鹿鹿扳着指头一个个报人名:“我、哥哥、酒大大、清风小姐姐、申屠哥哥,没有了。”
宫饶轻笑,说:“错了,贺行他去了,而且还很晚才出来,当时我们都出来了,他一直都在裏面,要不是我晚上要去找申屠聊事情,路过面向星河战车的窗户,偶然间看到了,这件事可能没有任何人知道。”
小鹿鹿惊了,贺行哥哥也去了?他怎么一点印象都没有?
此时,小鹿鹿也觉得贺行不正常了,至于哥哥的话,他是一百分相信的。
“其三,如果清月和贺行真的是男女朋友关系,”宫饶略微停顿,接着说:“在贺上将包围我们那天,他们也不会以清月的妈妈做人质。”
小鹿鹿鼓起小脸,说:“哥哥,我相信你,你说吧,你让我做什么?我一定会完成任务的!”
宫饶:“我觉得,贺行的目的很有可能就是要对付清月,你去了之后就跟着清月,不要让贺行有可乘之机。”
小鹿鹿用力点头,:“好的,哥哥,保证完成任务!”
“如果两人之间发生了什么,不管什么事情都要即使告诉我!”
“好!我一定不会让贺行哥哥...啊不贺行大坏蛋伤害清风小姐姐的!”
“那你快上星河战车吧”
“好的,再见哥哥”
宫饶见事情办妥了,抽出一根烟叼在嘴裏,点火。
自从察觉清月不喜欢烟味之后,宫饶便很少吸烟了,就算吸,也是在背地裏。
他深深地吸了一口,身子慵懒地靠在墻边,曲着右腿,迷离地双眼看向小鹿鹿的背影,覆又转移目光,看向高大的星河战车和进进出出搬运的人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