庆功宴
皎洁的月光洒在大地上,
轻轻的、柔柔的,为人们照亮寂静的夜。
墻边的许绵绵睁大了眼睛,探头看向哥哥的方向:“啊?”
哥哥怎么突然醒了?他不是睡了吗?
几乎是同一时间,
只听砰砰砰几声,
窗户被合上了。
紧接着便是许知远匆忙的身影,他急急披上衣服,面沈如水,
眼眸略带阴霾四处瞅着。
他下意识走到妹妹身侧,手持扫把沈声问:“人呢?”
“人?”许绵绵四处瞅了瞅,一脸茫然,“什么人?你是说霄哥?霄哥在隔壁啊。”
她看了看哥哥手中的扫把:“哥,你拿这干啥?这大晚上的。”
许知远摇摇头:“别转移话题,我能不知道陆霄在他家吗?我是说,刚刚你在跟谁说话。谁来咱们家了?”
许绵绵:“就……霄哥啊。”
她一脸无辜,小手指了指隔壁。
“陆霄?”许知远扬声道,
“他?”
一墻之隔的陆霄颇有些尴尬:“昂,我。”
许知远无语:“……”
许知远:“是你啊!吓我一跳。”
陆霄扬声:“怎么了?我晚上睡不着,就在院子裏坐会儿,正好听见绵绵的声音,
我就喊了一句绵绵,跟她聊了两句。说了说明儿的事儿。”
许知远这才放下心来:“这样啊,
我还说家裏哪来的男人声音。”
许绵绵失笑:“所以……你就带上了扫把?哥,我说你这大半夜的干嘛呢,
以为是全武行啊。”
许知远嘟嘟囔囔着:“没事就行。知远,
绵绵的事儿你上上心啊,
别让人说闲话,毕竟是第一天上班。”
陆霄:“放心吧,
绵绵这考上大学了是好事儿,请半天假也正常。厂裏不会有人说些什么的!”
许知远这才放下心来:“你办事儿,我放心。总归你这一个厂长,总不能护不住绵绵。”
两人闲聊几句,许绵绵渐渐困意上来了,打了个哈欠,眼泪都氤氲出来了:“你们聊哈,我先回去睡觉了,好困哦。”
许知远语气柔和:“快去休息吧。”
许绵绵哼唧了一声,就回屋休息了。
许知远扭头准备和好友畅谈一番,哪成想———
陆霄委婉道:“天色真是不早了。”
“当然不早了,这都十点了。”许知远笑了笑,“你小子也不看看表?怎么?失眠了。”
陆霄:“其实这会儿不失眠了,有困意了。”
许知远诧异不已:“你刚刚不是还说睡不着才出来散步吗?”
“嗯,聊了一会儿有感觉了。知远,我得赶紧休息了,明儿还得上班呢。”
许知远:“成,你休息吧。我明儿得带着绵绵回去拍照呢,也得请半天假,亏得之前我没怎么请过年假,这会儿正好用上。”
陆霄笑了笑:“你这都是厂长了,还得按规矩办事儿?”
许知远意味深长:“新来的那位局长,你不知道啥脾气?公是公,私是私,还是得分清。我可没你这么好运,直接正厂长了,我这啊还带了个副字,得辅佐别人呢。明儿我干脆早点起,去趟厂裏妥了。”
“行行行,你看着办,早点休息哈。”
许知远话音未落,就听见对面传来走动的声音,砰的一声门锁上了。
一阵冷风袭来,许知远彻底精神了。
他四下环顾着,喃喃自语:“怎么着?现在就我一个人精神了。”
许知远提着扫把回了屋,总不能放外头。
回到屋裏久久不能入睡,亏得买了个闹钟,要不然第二天指定起不来。
许绵绵也是一样,她本来是爱睡懒觉的,但最近为了学习生物钟都调整好了,每天六点半点一到自动就醒,有时候六点就醒了。
厂裏基本上都是八点半上班,制衣厂离家裏近的很,走路十来分钟,骑车最多十分钟,可见是有多近了。
清晨,外头的空气很是清新,天色还没有大亮,不冷不热的正舒坦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