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解
许绵绵侧过头去看,
阳光透过缝隙洒在男人俊俏的面庞上。
陆霄甩了甩手上面,含笑望着她:“小寿星,怎么啦这是?”
许绵绵顿了顿,
不自然地甩了甩手:“没,
没什么。”
陆霄向前走了几步,靠近些关切问:“怎么了?出什么事儿了。”他的关心情真意切。
面对着这样一张俊美又熟悉的面孔,许绵绵蓦然紧张起来,
心跳也因为他的靠近而加速。
许绵绵睫毛轻颤,乌黑的眼眸中倒映出男人关切的模样:“我……也没什么事情。”
“没什么事儿?”陆霄挑了挑眉,“那怎么嘆气了?小寿星可不能嘆气。”
许绵绵噗嗤一笑,歪着脑袋去看他:“知道了,陆厂~”
拿腔拿调的话格外娇气,却莫名叫陆霄心裏甜甜的,她这是撒娇吧?
陆霄:“行啊,那你可要记住了,
一定要开开心心才行。”
“一定!”
两人在水池旁相视一笑。
陆霄抬了抬手,最终手还是放了下来,到底是在单位还是需要註意影响的。
他四处看了看,大夏天的,
工人们都在厂房或是办公室,鲜少有在外头的,
厂区裏除了巡逻的保安也没什么人。只是女孩子的名声很重要,他不想影响了她。
陆霄低声嘱托:“我先回去,
今儿……我和你哥先过去,
你自己骑车慢一点,
註意安全。”
许绵绵点点头:“放心吧,霄哥。”
陆霄点点头:“你先进去吧,
我去车间转一转。”
许绵绵“嗯”了一声,眼睛忽闪忽闪的,可爱极了。
陆霄眼神愈发柔和,只觉得挪不开眼。
可到底……
她才十七岁,而自己已经二十六岁了。
他心底泛起淡淡的惆怅,直到回到办公室才暂时放下这桩心事,投身于自己的事业。
制衣厂已经是目前而言国内最大的制衣厂了,走货量大但压的尾货也非常多,还有就是国外市场一直没有打开。
其实扩大消费的最好方法就是外汇了,所以还是要想办法弄外汇,这次的选款至关重要,秋交会……才是重心。
陆霄按了按眉心,交代道:“小张,去喊一下设计部部长。”
张助理:“好,陆厂。”
……
许绵绵几乎是刚进屋,就瞧见了张云初,她的位置离在一进门的斜对角,许绵绵两人的位置则是正对门的角落,小夫妻连带高雅则是在张云初对面的角落处。
张云初抬头望了她一眼,随后自然地垂下眼帘,从桌子下搬出一些书挡在前面,这下只能瞧见她的头顶了。
中间的公共桌上放着满满当当的各式布料、用具,由于张云初搬了过来,那臺缝纫机只能搬到公共桌旁。
这样一来,大家各自分了派系。
许绵绵瞥了眼高雅的方向,发现她似有闪躲之意,心中一晒。
罢了罢了,或许只是城裏人惯有的“偏见”吧,她也没必要上纲上线,也不必因此和高雅敌对,只跟从前一样不冷不热就是了。
许绵绵收回探究的目光,神色淡淡回到座位上,出去前她把东西收完了,现在桌子上空空如也。
倒是抽屉有小锁可以锁住,许绵绵出于保险的心思每天都锁住,高雅也有这个习惯,其他人似乎并不在意这些。
也是,这年代人心质朴,很少有坏了心肠的,只张云初这种出卖自己人的可是被厂裏人唾弃的,难为张云初这样面不改色了。
许绵绵顺着书签翻开书,却不自觉把玩起书签来,顺着窗户露出的点点光亮摆弄着这片叶子,其脉络清晰可见。
这片由树叶制成的书签是许绵绵在家时闲来无事做的,叶子嘛自然就是家裏那两棵树落下的叶子。
那时在备考,整日待在家裏实在无聊,又不想出去和大爷大妈们聊天,索性自己在家自娱自乐,那时候她经常自制书签、冰棍、甜点。
哥哥、陆霄那时候很有口福。
陆霄真的是很细心的人,从前帮她补课时,时不时也会带一些小东西送给她,像是小零食投餵一下什么的分寸感拿捏的很好
只是,从前怎么没註意到,陆霄长得这么帅啊,宽肩窄腰的……还没有女朋友。
许绵绵弯了弯唇,浅浅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