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紧张张
男人略带忧郁的眼神着实吸引人。
可……
未免太好笑了。
“你是育红班的小朋友吗?”许绵绵真的是被笑到了,
他但凡动动脑子也知道怎么一回事啊,她纤细素白的手指点了点他的脑门,嗔怪道,
“你和他比什么呀?”
陆霄不说话,
只静静望着她,漆黑的瞳仁裏满是忧伤。
许绵绵到底是心软,受不住他这样,
只得搂住他的脖颈,声音娇娇弱弱的:“好啦好啦,你啊就别胡思乱想了,这青天白日的,你吃的哪门子醋啊。韩信就是我一同事,平日裏也没什么来往,最多就是因为设计惺惺相惜,再多的是没有了。”
陆霄本是神色微缓,
大掌握着她透过毛衣依旧纤细柔弱的腰肢,有一下没一下的捏着她的腰窝。
“嗯?惺惺相惜?”他的眼神愈发幽暗,“就算你没有想法,他呢?”
许绵绵歪了歪脑袋:“摆脱,
我哪裏能管他在想什么?好啦,你就别吃飞醋啦,
无关紧要的人而已。”
“真的吗?”
“真的。”
陆霄定定望着她,栖身上前。
他身上带着一股淡淡的洗衣粉的清香,
倒不似夏日的薄荷香那样提神醒脑,
暧昧横生间是热烈的拥吻。
许绵绵的腰肢被陆霄温热的大掌紧紧禁锢着,
时不时摩挲两下她的腰心。
明明两人都穿了厚重的毛衣,可偏就觉得对方掌心的体温似乎顺着衣裳传了过去,
两人的体温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渐渐升了起来,尤其是方溪溪的小脸,可谓是格外显眼。
片刻后……
许绵绵大喘着气儿,脑袋被迫贴在男人健壮的胸膛上,两只柔若无骨的小手不自觉扣住了男人厚实的后背,半高领的毛衣此刻凌乱不堪,素白的脖颈上隐约可见红色痕迹。
“陆霄......你真是的,这裏是单位,你就不能收敛点?!”许绵绵抬手用指尖戳了一下他坚实的胸膛上,抬起眼皮子,乌黑水亮的眼眸中满是指责。只是她的语气娇娇软软的,似是只慵懒的猫儿在撒娇一般,半点给不了人教训。
听在陆霄耳旁,只觉隔靴挠痒一般,他只看到了那张红唇在一张一合,心裏痒痒的,情不自禁俯下身去用火热的唇轻轻啄在了她那双柔软至极的樱唇上。
本来想亲一下就到此为止,可偏就忍不住,他眸色愈发深邃,忍不住加深了这个吻,两人的呼吸夹杂着对方的呼吸,唇齿相依。
许绵绵挣扎了一下,奈何推不动。
她水莹莹的眸子裏泛起了水雾,眼角开始泛红,白皙如玉的面颊上亦是一片潮红,洁白的双臂无力地拽住了虞斐砚的衣角,整个人可怜又无助。
拥吻间,陆霄火热的大掌掐着她柳枝般纤细的腰肢一步步后退,不知何时,方溪溪的后背已经紧紧抵住了那木制门板,木门上有着老式插销,硌得她后背生疼生疼的。
门板吱呀乱叫,晃晃悠悠。
“咦?这门咋回事?”
直到门外传来一道惊诧的声音,两人才浑身一颤,陆霄才缓缓松开了手,面颊上翻着薄薄的潮红,似是动了情。
许绵绵更不必说,发丝凌乱,眼角含情,一看就知道这俩人……有点什么。
她慌忙推开了陆霄,眼角有些慌张,生怕小张助理推门而入。
一方面是觉得两人的恋情因为这事儿被曝光有些难以启齿,另一方面则是这小张助理的堂哥可是她哥哥的助理,这事儿若是传到哥哥的耳朵裏简直不敢想。
虽说情侣间有些情难自禁,拥吻也是常事儿,可这种事情吧向来是明面上不齿的,正如谈婚论嫁的小情侣如果提前同居也是会被人嘲笑的。
许绵绵咬了咬唇,眼眸中满是忧心。
陆霄低声道:“别怕,没事的。”他用手指了指插销。
许绵绵这才松了口气,但依旧瞪了他一眼,拉着他往裏头走了走,低声道:“这裏是办公室,你能不能收敛点?这样让我很难做的。”
她抿了抿唇,一副很不开心的样子。
陆霄见状,抬手为她整理了一下衣服,用高毛领遮住了裏头的痕迹,低声哄道:“是我不好,以后一定註意,好不好?”
“哼。”
许绵绵抱着胳膊,坐在凳子上,小嘴撅着,明显还没消气。
陆霄其实也不知自己刚刚是怎么了,或许是觉得刺激,或许是情难自已,若是叫人察觉到什么总归是不合适的。
毕竟两人是上下属关系。
好好哄了一会儿,许绵绵面上的愠怒才算是消散了几分。
陆霄大掌摩挲着她纤细的皓腕,莫名觉得差点什么。其实黄金、珍珠是最好的,可这玩意儿有些张扬,她不好往外带,只是放在家裏赏玩还是可以的,倒是银饰不错,虽也珍贵却也不是那么抢眼,稍微条件好一些的,或是要订婚的人,也会给对象买一条的。